逼放松点。”
宁月呜呜地哭:“爸爸……爸爸呢……”
在做爱的时候,叫爸爸是一种能够激起男人性欲的行为,顾行肏得他吊着乱晃,奶头又被别人吃着,宁月又哭又闹,顾行只能掐着他的腰,把他的逼当做一个硅胶玩具一样狠肏。
“操,宁驰的儿子也太骚了吧……”
宁月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灌入了一大壶水,头重脚轻,双乳疼痛不已,酥麻的快感从嫩逼直冲大脑,他听到有一个男人说:“药效快到了。”
另一个男人摸上他的乳房,抠挖他的乳孔,柔美可爱的奶头被粗暴地碾压,奶尖的疼痛越发清晰,宁月挣扎着想要逃脱,本以为剧烈的动作其实在这群男人眼里一点力气都没有,顾行拍了拍他摇晃的奶子,拿着摄像机拍摄近景,两个被蹂躏得凄惨的乳高挺着,比昨天大了一倍,顾行边举着摄像机,边拍打他的奶子或者掐他的奶头,直到有丝丝白液从奶孔渗出。
“出来了。”
宁月迷茫地抬头,他的穴口几乎没有缺过男人进入,此时居然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几乎侵蚀了他的心智,他的双穴都再次抽搐高潮,黏糊糊的逼水从交合处喷出,顺着大腿流下,随即,他的乳房温温热热,奶汁从奶孔喷出,喷到了正在肏他的那个男人身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再也无法修复,宁月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后悔自己一个人出来找爸爸,然后毫无戒心地被人带走,让自己落魄到这个地步。他还在发烧,生病让他的精神越发脆弱,他遗忘了时间,除了求饶就只会喊爸爸,到最后甚至对宁驰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恨意来。
爸爸在做什么呢?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他?
宁月坐上那辆车离开的时候,爸爸揽着他的女伴去共进午餐。
那时候,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将遭遇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