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
秋夜轻柔凉爽的风沿着窗户漏进入内,与这一缕风进来的同样有从窗户“钻”进来的鲛。
鲛跃上树梢,轻轻一荡便犹如蓝色月光落地。
他走到宗长面前,嫩白的指腹贴在对方微隆的眉心上,轻轻刮蹭。
小鲛从唇中吐出一丝甜香的气息,随后手指一勾,立刻娴熟的钻入床榻一侧空余的位置。
小鲛轻声开口:“阿渊抱我。”
抱他就能好好睡一觉啊。
一枚散发的淡淡光芒的鲛珠放在枕侧,小鲛等啊等,等到他都困乏了,才见宗长垂在身侧的手臂绕向他的背后,微微收起,将鲛收拢在怀。
小鲛懒懒地眯起眸子。
不知何时起,这件事情仿佛成为了彼此之间没有言明,但会默契认同且完成的一件事。
最开始的时候小鲛要等上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如今至多不过一刻钟,只要他一来,只要他开口,宗长似乎默认了鲛和人的亲近。
不过这份亲近的主动选择权力一直在于小鲛,宗长的态度,更多的则像是无声而沉默的接受与纵容。
翌日早,溥渊望着与自己贴合而眠的鲛人,掌心所及是鲛柔软密集的乌发。
小鲛的头发长而浓密,睡眠的姿势被宗长固定在怀里,睡醒便剩下两人头发丝儿交缠的画面,一缕牵着一缕,微凉的肌肤触感恍如秋燥中特殊的存在。
刘松子将水盆悄声送入,直到宗长洗漱完毕,才出声:“大祭司已在书阁等候。”
溥渊合起衣衫,便又朝书阁的方向去。睡得迷糊不已的小鲛浑浑噩噩踩着软晃的步子出来,刘松子垂下双目:“仆伺候您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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