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闭上眼。
鲛人神色惬意松懒, 粉融的脸蛋贴在宗长颈侧黏/糊的又蹭又拱。
“阿渊真好。”
溥渊按揉鲛的动作稍停,原本微绷的面色逐渐缓和, 小鲛又黏着人软成水一样的说了好一会儿话,直至脑子困得迷迷糊糊, 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睡觉时, 便也错过了溥渊温柔深邃的目光。
一向公正严肃的宗长, 甚至希望时间能停在此时此刻。
翌日天光好,鲛因为尾巴过酸没有如往那般醒了就出门。他闲在院里晃荡,刚从火房怪老头儿那讨得出锅的小食填饱肚子,就被堵在门外的仆拦住。
刘松子笑眯眯道:“公子,您看今日天色不错,适合去书阁练字呢。”
小鲛碎声念叨,刘松子忍着笑意:“快去吧,宗长在等您,且公子已经好久没练字了。”
小鲛不愿为难仆,洋装大度开心的模样,说道:“去吧去吧,鲛最喜欢练字啦。”
等走到书阁门外,鲛人漂亮精致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进门开口就是:“坏阿渊又开始逼鲛写字,鲛不想写嘛。”
溥渊也不管鲛那故作懒散娇声的抱怨,使唤他到身边,案桌上铺好了笔墨纸砚,连同椅子都在溥渊身边摆了一把。
小鲛坐在椅上,偏过脸看见阿渊写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他拿起另外一支狼毫笔,久未练字,落笔十分生疏。
他先写了歪歪扭扭的溥渊二字,再写自己名字。写完交给溥渊检查,宗长摇摇头,鲛便抿嘴继续练。
就像这般日日与阿渊朝夕相对地安静了度过了十余日,小鲛再怎么样都想出门了。
他出门一向都不带东西,每次都是仆替他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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