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渊道:“小鲛,今后你不必再回宗苑。”
鲛急忙地抓住手边的衣料。
“阿渊?”
他无措,不太明白为什么阿渊会说出这种伤鲛的话来。
每次只要他出门,阿渊总会叮嘱他早点回来,要求他记得写信,这是第一次,认真的告诉他不必再回。
溥渊没有拂开小鲛的手,他用如往时叮嘱他那样专注深邃的目光,语气未变,话里的意思却不同了。
小鲛迷茫不解的目光逐渐被这双黑眸吸引,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阿渊没有和他说玩笑话,对方的眼神专注又温和,还有一种他看不太明白的,坚定的疏离。
“阿渊……”
鲛攥在溥渊衣料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溥渊却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鲛真正的领悟到阿渊对他拒绝的心思。
小鲛渐渐松开抓得发白的手指,唇一点点抿紧。
“阿渊是坏人……”
“……”
可小鲛依然示弱。
“鲛是不是惹阿渊生气,鲛不出门了。”
溥渊没有丝毫表示,他温柔平静地望着伏在膝盖的鲛人,大概在等鲛接受这件事。
初夏的日光一点一点跃进窗内,小鲛偏过脸,眼睛被光芒刺得酸胀。
他缩回那双紧攥宗长衣料的爪子,指尖蜷在手心刺出痛感。
鲛带了几分赌气的心思:“阿渊不让鲛回来,那鲛一定不会回来。”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从门外直接朝着楼下跃。小鲛没接好树枝,落地时打了几个踉跄,等他站稳很快就跑出大门,跳上车。
“走吧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避在回廊转口的仆站在门外,望着如同石像静坐的人,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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