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论被多少人怎么玩,你都愿意?”
这话听着很难受。
我看出来了,江彰在生气。我不理解江彰突然转变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要钱是吧,好。”
江彰从座椅下抽出一个木盒,我看了看,那里装的应该是酒。
“这酒虽然不贵,但也值三四万,给你了。”
我看着江彰,接了过来。
“不过...酒标被撕了,你应该卖不出去。”
我非常确信,江彰是故意的。
给我一瓶高价却卖不出去的酒,实在是个称不上抵赖的抵赖。
“江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工作。之前那次没有收钱,我身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这次你又这样赖账,我真的很为难。”我看着他,说“或许在你的眼里,逗弄我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可是对于我来说,即使是一百块,也很重要。”
我推开车门,没有把酒还回去。
“酒我收下了,希望江先生以后不要再心血来潮,我没有这个时间陪你消遣。”
关上车门后,我朝着最近的公交站牌走了过去。
那天之后,江彰没有再联系我。
很快,就到了宴会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