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但是送上门的生意,总没有砸掉的道理。
好在这个人醉的不厉害,要求也简单,我给他口出来就行。
男人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隔着睡衣的布料,他揉搓按压着我下身的穴口,但是并没有插入。毕竟上了年纪,有些高难度动作还是做不了的,我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腰不好。
男人啊,还是要注意身体。
完事后,他把几张粉色钞票塞进了我胸前的睡衣里,然后就醉醺醺的离开了。
这是今晚的第一单。
我用香槟漱了口,靠坐在沙发上,盯着满场荒唐的人群。
形形色色的人,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一会高昂一会低沉的喘息声尖叫声说话声,谱成了一曲夜色深沉又暧昧飘摇的糜乱曲子。
我将大脑放空,这样或许就能不在乎。
桌上有切好的苹果,我端起来慢慢嚼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
老实说,福利院的生活离我已经很久远了,如果不是之前听小金说起来他也是福利院出来的,我几乎已经很少会想起那段时光。
其实啊潞城的福利院除了不能给予亲情,物质条件真的没话说。除了一日三餐,孩子们都有加餐的水果,每天都是变着花样的时令水果。
不够的话,还可以再要。
我其实还是很喜欢吃苹果的,又大又圆,红红的,是我懂事以后吃到的第一种水果,脆脆甜甜的。当然我也喜欢吃草莓荔枝这样甜甜酸酸的水果。
在我大概七岁的时候,例行进行体检,结果出来后,我发现周围的小伙伴开始刻意地躲着我。
因为当时的我说话很慢,所以即使想要叫住谁,也在开口前就被他们甩开了。
照顾我们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检查的结果是,语言迟缓,智力低下。
其实那时候的我是没有太强烈地感觉的,因为从小我说话就慢悠悠,照顾我的大哥哥说,我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在唱歌。而且被送到福利院小伙伴们,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残疾,大家都不是健康健全的孩子,所以我一直觉得,大家没什么不一样。
可照大哥哥的话来说,智力低下,是很不乐观的一件事。
我后来听到小伙伴们说,他们不喜欢跟傻子玩儿。
是的,他们觉得我是个傻子。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们,我不傻,我能听懂他们的话,我明白,只是我讲不出,又或是说当时的我,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
不知道是谁,听说跟傻子玩儿会被传染,所以他们都离我远远地。
后来再分到水果的时候,我都是自己拿着去院子里的树下吃。
有一天,我在吃苹果的时候,被几个小伙伴围住。
手里的苹果被他们打落,咕噜噜滚到了地上,我一口都没有咬,就沾了土变得脏兮兮的。
“小傻子,你不是会告状吗,去呀!”
“你再敢打小报告,我们就让你永远吃不到水果!”
我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眨着眼睛。他们站成了一圈,那样围着我,把头顶的阳光都遮住了,我被迫在阴影里,觉得很难过。
其实是工作人员发现他们围着我骂,才批评他们的,不是我告的状,我张着嘴想要解释,但是他们已经跑开了。
我捡起地上的苹果,拿到水龙头下冲干净,咬了下去。
很甜。
后来等我十岁的时候,我已经靠着自己的练习,可以流利地说话。而体检后,智力检测显示正常。
医院的大夫说,是因为我之前语言迟缓,无法表达清楚,所以在检测的时候才会出现误差。
那是误诊。
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