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人,是绝对不行的。
“钟意...”
我打断了赵慵铭。
“别说什么为了我报复的话。赵慵铭,我不需要。”
赵慵铭低下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他低着头,声音喑哑里带着哽咽“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哪怕半分,你教教我,好吗?”
赵慵铭抬起头,泪水从他的眼眶滴落滚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痛苦与脆弱,于我也是一种折磨。
“我没办法教你。”
我看着赵慵铭。
“但不论你做什么都好,怎么也不能选这种方式。”我松开赵慵铭的肩膀“你不能犯罪。”
如果今天赵慵铭犯了事,那就什么都完了。
或许是突然的刺激,又突然放松下来,心脏难以承受。
我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心口疼得厉害,身体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知道,是赵慵铭接住了我。仔细想想,我们似乎从没有离得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