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告诉他,作为长兄就应该给下面的人做榜样,随意打断我的思绪总归是个不太好的行为。”
“我会转告他的......”威廉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
“噢,还有,你和希尔安排一些清洁工替我把家里清扫一下。”卡诺斯说:“如果要改动些装饰或者布局都可以,你告诉希尔,她会知道的,只是别动那座雕像就好了。”
卡诺斯说完,他心情变得好了许多,他其实想去问问迪瑞他喜欢什么样子得装饰,可是迪瑞还没有醒过来,而他又想给迪瑞一个惊喜。
希尔会知道的,卡诺斯想,迪瑞喜欢她。
他本该觉得不舒服,觉得恼火,可是他想了想,迪瑞是个优秀有礼的绅士,歇吉莉是个善解人意的善良的天使,所以他们总会喜欢很多人,但是没关系,因为卡诺斯知道,歇吉莉爱他。
......
卡诺斯坐在快速行进的车子里面,车子内部比较宽敞,座椅十分柔软,甚至在车子里面还制备着用冰块冰起来的葡萄酒,这是威廉特地为了卡诺斯而准备好的。
卡诺斯闭着眼睛,他的手交叉着环抱在一起,他一声不啃,就这么沉默的向后靠在座椅上面,他计算着时间,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睁开眼睛看一眼腕表。
他是下午一点半的时候上的车,而现在已经差不多七点钟了。
快到了。卡诺斯心想,他觉得开心,因为他可以把那些医生带回去替迪瑞治疗,让他的眼睛变得和从前一样美丽,但是他又觉得烦躁,他想到亚纶那个蠢钝如猪的鲁莽的男人,就想把他杀了。
卡诺斯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亚伦的手下可以忍受他的愚蠢而不杀了他。
自傲,愚蠢,又好色的恶心的男人,就像最原始的牲畜一样连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住,就像那个勾引迪瑞的,那个叫做格蕾尔的蠢女人一样。
他原本想,这个叫做迪瑞的间谍是一个种猪一样的男人,什么样的货色都能下得去口,但是卡诺斯发现自己错了,尽管他用这件事嘲笑迪瑞,但是他坚信一定是格蕾尔勾引他,一定是格蕾尔用那枚戒指逼迫迪瑞。
是啊,他纯洁的歇吉莉,这个洁白如处子的神圣女人怎么可能会去干勾引人的勾当。
他知道,他清楚迪瑞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尽管他有理由,卡诺斯还是忍不住对他这个行为感到生气,迪瑞应该要为了这件事对他怀抱有愧疚的歉意。
“但我会原谅你的。”卡诺斯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里带笑,他向上看着,“不论怎么样,我永远是那个包容你的人。”
伴随着卡诺斯的思绪,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扇嵌着金子的银质大门面前,司机向看守的士兵亮出证明身份的铭牌,于是那扇门缓缓地被打开。
车子又发动起来,朝里面驶去。
毫无意义的铺张浪费。卡诺斯看着那扇门,想着,他以为过了这么久亚纶这个蠢猪应该会有所改变,但是他发现没有,这个沉浸在欲望的男人还是像肥猪一样让他厌恶。
车窗缓缓向下,卡诺斯往四周看去,看着车子经过一些关卡把手,他忍不住嗤之以鼻,他简直不知道亚纶怎么活下来的,就这么宽松的戒备,他都有些忍不住想抓住这个机会杀了他。
但是卡诺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因为亚纶就是那种把钱财花在享乐上的人。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连忙从车上下来为卡诺斯打开车门,卡诺斯走下来,他的脸上有些疲惫。
而希尔也从副驾驶上走下来,她快步走到卡诺斯身边,向卡诺斯点头示意,又命令那位司机回到车上等候着。
希尔看见卡诺斯脸上的疲态,问:“长官,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毕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