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诺斯记得自己在梦里亲吻她,于是他抬起自己的手,轻轻地吻上了自己的手腕,就好像在亲吻歇吉莉一样,他在自己的脑海里又再次与爱人接吻了。
温热的流水从卡诺斯的头上滑落,在地上聚集,最后全部汇入了排水口里,卡诺斯在脑海中深情忘我的亲吻着歇吉莉,他想象自己抱着歇吉莉死去的尸体,抚摸着她有些僵硬的乳房。
卡诺斯觉得悲伤,但是他同样觉得兴奋,他在玷污着自己示若神明,像圣女一般的美好,他为此觉得兴奋不已,他想到能把歇吉莉拉下和自己一样的肮脏的泥潭之中,就觉得幸福。
只要玷污了她,她就会永远属于自己。
卡诺斯在脑海里侵犯了歇吉莉,侵犯了她死去多时,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冰冷的洁白躯体,而歇吉莉永远是那么安详,她闭着眼睛,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事实也如此。
卡诺斯笑着,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歇吉莉他爱她。
他笑着,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卡诺斯像个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糖果的孩子一样笑着。
他慢慢的低下自己的脑袋,他往下身瞥去。
他发现自己勃起了。
于是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算计着,该怎么样把回到他眼前的歇吉莉变成一个肮脏下贱的女人,变成一个愿意待在泥潭里陪伴他的人。
他爱歇吉莉,爱她的纯洁无暇,爱她像个圣女一样。
可是他再也受不了只能站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那么美丽的歇吉莉,他曾经这么做过,他曾经天真的想着,只要能看着她,陪伴在她的身边就好了,可是歇吉莉却不这么认为,歇吉莉逃了,逃离他的身边,尽管他这么疼惜她,不曾想着占有她。
他卑微的爱没有得到回报。
所以在失去歇吉莉的这段日子里卡诺斯清楚了,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他知道他并不满足于只是看着她,他想占有歇吉莉,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她哪儿也去不了,这才是唯一能留住她的方法。
只有把她变得肮脏了,她才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
卡诺斯穿着宽松的白衬和松垮垮的裤子走下楼,他从大厅里摆放的置物架上拿出了一罐咖啡豆,然后把咖啡豆倒进研磨的机器里面,他慢慢地摇动机器的手柄,等待咖啡豆磨成的粉末掉落在机器下面配备的小抽屉中。
等他觉得够了,就停下来,然后拉开那个小抽屉拿出了满满的咖啡粉末,又拿出了一台酒精咖啡壶,他往下壶里装上水,然后拿火柴点燃了酒精灯,把咖啡粉倒入上壶中,等水开了以后把上壶插上去,和下壶连接在一起,这时候下壶烧开地水慢慢的涌到上壶里,而卡诺斯则是拿起了银质的勺子搅拌上壶里浸湿咖啡粉末后的液体,直至搅拌出泡沫他才停下来,然后把酒精灯挪走,他看着泡出来的咖啡液体又再次慢慢的回流到下壶里。
等上壶的水全部回到下壶以后,卡诺斯把上壶拆了,抓着咖啡壶的把手,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了香浓的咖啡。
他做了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拿起来,走出房子外面,拐到了院子里,走到一个小门前以后轻轻地推开门口,小门后面是一个向下的楼梯,有着昏暗的灯光,卡诺斯拿着这杯咖啡慢慢的从楼梯走下去,这里安静得就连卡诺斯的脚步声都显得有些吵闹。
他走到了地下室三楼,打开了这间地下室的灯,这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这是一间陈列着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尸体的房间。
这里有两个巨大的玻璃罐子和一个比较小的罐子,卡诺斯走到那个小罐子面前,看着里面浸泡的一个男人的人头,男人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