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拨开迪瑞的手臂,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金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那张帕子为迪瑞擦拭眼泪。
“迪瑞,我也许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金把帕子收回来,她认真的看着迪瑞,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一股力量,让迪瑞忍不住看着她,“只不过一应该要打起精神来不是吗?我记得上次看见你,你还是个浑身充满力量的人,你应该有想要做的,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不论如何我还是想请求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迪瑞对上那双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
金说得对,他即使没什么牵挂了,但是他还有没完成的事情,他还没调查出来他弟弟是否还活着,就算死了,他也想知道拉夫劳伦的死因,想带回他的遗体,安葬在老家的那片花田里。
金看见迪瑞点了点头,她满意的笑了,她又再次拍了拍迪瑞的手掌,似乎是想让他安心下来,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整理好坐下时造成的衣服的褶皱,她对迪瑞说:“你好好休息吧迪瑞,我还会来看你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们,卡诺斯长官说了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迪瑞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这位仿佛和这里的疯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橘红发女人,看着她走到病房的门口。
金又转过身来对迪瑞说:“我会告诉他们不用锁上你的房门,明天我会过来,可以带你到楼下去散散步,呼吸些新鲜的空气。”说完,金又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笑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迪瑞说:“不过我们只能在特定的范围里活动,希望你可以谅解。”
“不,”迪瑞终于开口,“我很感谢你女士,我如果可以有机会见见阳光就很满足了。”迪瑞对金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极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叫做金的女人。
等金离开这间病房,房门轻轻地关上以后,迪瑞又看着天花板,他有些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掌,看着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余温。
他又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片明媚的太阳,他眯起眼睛,忍不住有些期待明天。
“谢谢你......”迪瑞看着窗外的那片阳光轻声的说。
......
卡诺斯坐在房间里,他接过旁边的士兵递上来的白色的手帕,他擦拭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他细细地擦拭着,就连指甲缝里他都慢慢的清理,直到看不见一点血色,他才把手帕扔掉,然后他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露出笑容。
卡诺斯看着地上一滩血迹,看着一个脑瓜被劈开地男人的头颅,上面还插着那把斧头。
卡诺斯笑了笑,往男人尸体旁边看去,看着一位被五花大绑的,跪在那儿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他轻声的说:“别害怕,那儿的尸体又不是你,你还活着呢。”
“你看看你,把这儿弄得一团糟,没人教过你怎么上厕所吗?”卡诺斯看着男人湿透的裤子和他身下那一摊黄色的带有怪味的液体说道,卡诺斯挑起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士兵,那位士兵连忙弯下腰,侧着耳朵倾听卡诺斯的命令。
等卡诺斯说完,士兵点点头,他掏出枪袋里的手枪上膛,拉下保险,瞄准那位失禁的男人的裆部,他摁下去开关。
“呯一一”
枪声响起来了。
“啊一一!!!”那名失禁的男人在枪声响起来以后,很快也发出了瘆人的惨叫声,像杀猪一般的叫声一下子响彻在这个房间里。
卡诺斯看着那位男人原本被黄色尿液浸湿的裤裆慢慢渗出血色,血液也不停的往下低落,混合进那片在地上的骚臭的液体里。
卡诺斯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觉得有些滑稽,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似乎在尽力的憋笑,可是后来他怎么也憋不住了,就捂着肚子在椅子上面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