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盯着迪瑞看的人驱赶开。他站在那,他黑色的长发被风吹了起来,他眯起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着毫不掩藏得喜悦,而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些许。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们甚至有些害怕,他们站在那儿窃窃私语着,像打量怪物一样打量着迪瑞。
除了金。她看见迪瑞那样崩溃的神情,忍不住觉得心惊,又觉得心疼,替他难过。她转头看了看卡诺斯,她本以为卡诺斯会阻止这一切,毕竟他是这么疼爱迪瑞,可是卡诺斯并没有,他反而是高兴的。
直到迪瑞再也受不了了捂住自己的脸庞失声痛苦起来,这时候金也皱起眉头,她思索着,最终还是跑了出去,她抱住了迪瑞发抖的瘦弱身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不停地安慰他。
“没事了,没事的。”金轻柔地拍打迪瑞得后背,任由这个可怜的男人紧紧地抓着自己裸露的臂膀,即使他十分用力,几乎要把金的手臂掐出血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事的迪瑞。”
当迪瑞听见金那温柔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他立马就像一个被安抚下来的野兽,他停止喉间的低吼声,他松开了金被抓红的手臂,然后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低声哭了起来。
而卡诺斯原本愉悦的神情被眼前这幕刺眼的场景弄得阴沉了几分。
他看着在金怀里的,听话的就像一个可爱的宠物似的迪瑞。迪瑞并没有像推开他一样推开金,而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这一切都让卡诺斯发自内心的觉得妒忌。这份妒忌仿佛海啸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把卡诺斯的脑袋弄炸了,他的表情因为妒忌而变得异常阴冷。周围叽喳的声音也因为这个长官恐怖的表情而安静下来。
更让卡诺斯恼火的是金对于迪瑞的称呼。
等迪瑞冷静下来以后卡诺斯才迈开步子走近了那两个相依相偎的人,他细细地打量着金的脸蛋,又眯起眼睛来用冰冷的表情看向迪瑞,像嘲笑一般发出讥讽的声音说:“我以为我说错了,我还替把你说成种马而觉得愧疚。”
“但现在看来你确实是,那位老女人,希尔,金,你只要看见一个女人就恨不得贴上去,你想爱抚她们吗?”说到这儿,卡诺斯皱着眉头直直的盯着迪瑞看,他用力地推开了金,那力气大得让金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而迪瑞对于卡诺斯这样的羞辱也没露出恼火的神情,他红着眼睛看着卡诺斯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里是对卡诺斯的轻蔑。
“你这是得不到宠爱以后开始发疯吗长官?”迪瑞哼笑了一声后用疲倦的语气看着卡诺斯肿胀的下身,忍不住笑了两声说道:“我确实不知道我们俩到底谁才是发情的种马。”
“你是恨我的。”迪瑞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卡诺斯的眼睛又说:“你恨你没办法控制一个人,你恨我不能顺着你的心意去完成你想好的剧本。”
“你需要一个听话的人偶,很明显我不是。”说到这儿,迪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神情看起来疲惫得不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表情,迪瑞勾起嘴角笑着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杀了我呢?这才像你会做的事。”
......
迪瑞被送回病房里的时候已经是碗上八点钟了,他本以为对卡诺斯说那番话能激怒他,让他杀了自己,可是卡诺斯就那么僵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也不说。所有的人都站在那儿陪着那位长官,直到过来很久他才把腰肢挺直起来,他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迁怒迪瑞,他只是看了坐在地上的卡莲娜一眼,就这么离开了这儿。
迪瑞躺在床上,他闭上疲倦的双眼,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卡诺斯这个疯子。
这个人让迪瑞觉得费解,但是又让他觉得害怕,他就像一个可以操纵人情绪的魔鬼一样把一个普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