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想要多和他说说话,但卡诺斯今天并不太有心情,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看着前方走着,听这两只怪物在自己耳边低语。
他们最终在一个监牢门口停下来,讷尔拿着那把火折子把墙上的火把点燃,使得那间牢狱变得光明一些。他们看见在铁门里面被粗壮的生锈铁钉钉住手脚被挂在墙上的裸着身体的女人低垂脑袋,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凝着血痂的乳头,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落魄。
她并没有因为光明而抬起头来,而是听见了有人交谈的声音,听见了熟悉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以后她才缓缓地抬起那个生锈的头颅。
利特打开牢门的锁头,卡诺斯推开吱呀作响的牢门以后走了进去,皮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在这座安静的大牢里显得格外刺耳,它更像是个令人害怕的索命鬼似的一步步接近墙上的女人。
卡诺斯举起怪物毕恭毕敬递交给他的火把凑上前去照亮女人的面庞,只看见她没有眼球支撑的眼眶变得坍塌,里面粉红的软肉像挤压在一起的肉虫的身体,又像人类没有皱褶的屁眼似的,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
“真恶心啊。”卡诺斯看着那对着那对肉球说道,他摩挲自己的下巴又凑近了些许,自言自语地说:“还能有感觉吗。”
卡诺斯抱着这个疑问抬起那只火把,把正在燃烧火焰的那头就这么抵在凯尔特的眼眶里面,一瞬间强烈的灼烧同感像万只蚂蚁爬遍凯尔特全身,她疼得扯着嗓子大声嘶吼尖叫,拼命的想要跑走,也不管穿过骨头的钉子磨动起来时多么的疼,但他怎么也跑不掉。
卡诺斯并不因此停下来,他反而闭上眼睛去聆听生肉在火焰里面嗞啦作响的声音,直到闻见了熟肉的香味,卡诺斯才睁开眼睛把火把拿开,他看着有些粘黏在火把上面的肉,终于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他就这么盯着那粘连的血肉,看着它被自己粗暴地撕扯下来后又听见了凯尔特绝望的喊叫。
这时卡诺斯眼底的阴霾才散去了一些。
凯尔特浑身疼得发抖,她另一只眼睛里流出泪水,她用颤抖的,被血液粘合在一起的嘴唇朝卡诺斯说道:“长官,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倒不如问为什么你要去舔别人的屁眼?”卡诺斯站直身体后把火把还给其中一只怪物,他扶住自己的脖颈,向旁边扭了几下,骨头的响声伴随着凯尔特的哭泣在这间牢房里面响起。他的耳边充斥着凯尔特绝望的哭诉,像一个无辜被陷害的人一样,她哭得极其委屈,凄惨,她用哭泣颤抖的声音诉说自己多么忠诚。
“你应该清楚的,我并不喜欢有人背叛我。”卡诺斯说,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钉在墙上的强烈渴望活下来的凯尔特打断,只听见这个女人被求生的欲望驱使着,哭着扯着嗓子大声吼叫:“我没有背叛您!!!我从来都是如此忠心!!”
“亚伦都和我说了。”卡诺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平静地从嘴巴里面蹦出这句谎言。这句话把墙上的凯尔特吓得不轻,她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即使没了眼球,她那双空空如也的眼眶照样传递出来恐惧的神色。
卡诺斯瞧见她这副害怕吃瘪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总觉得这些畜牲在情急之下丧失思考力的样子是一如既往的滑稽,逗人发笑,于是他用玩乐的口吻对凯尔特说:“他还告诉我,他那流油的大肚子里面有你和他的孩子。”
说完,卡诺斯又因为自己的这个笑话大笑出声来。而凯尔特这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她听见卡诺斯荒诞的话语和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才明白自己被他耍了,但此刻的她只觉得羞辱,只觉得害怕,再也没有几天前那份想要杀了卡诺斯的嚣张气焰。
她只能变得更加卑微,用比奴隶还要低贱的身段匍匐在仿佛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长官身边,舔着他的脚趾头,亲吻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