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V?HPV?
妈啊!
倪南不再反抗,绝望地仰起白晳的下颌看向天花板,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
闭上了眼睛。
完了。
得病了。
都是自己行为不端惹的祸。
斐嘉臣盯着他漂亮的脸有些心猿意马。
这是?
被吓傻了?
斐嘉城伸出手指抓着高领针织衫的拉链,一步步顺着齿牙身下滑。
手指几乎带着些颤抖,比手术台上抓着的刀还让他兴奋。
拉头配合着齿牙,向下剖开倪南的颈脖,缓慢地露出里面白晳漂亮的肌肤。
如撬开蚌类坚硬的外壳,刺探里面的柔软黏腻。
一瞬间,昨晚的酥麻快感顺着奔腾的血液,嗖的冲上了斐嘉臣的头皮,下身几乎用弹跳的方式硬了起来。
与此同时,针织衫的衣领终于被剖开到底,拉链的尽头,出现了他昨晚留下的一大团殷红滴着血的草莓园。
倪南突然发现,下身顶到了个什么硬东西。
这一发现,让他理智回归。
不是做检查吗?
怎么?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打在了斐嘉臣的脸上。
“离我远点!”
愤怒的小兽粗喘着,盯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尽管,您,您是我妈妈的主治医生,可也不能对我这样!”
其实倪南心里还是有点怕的,毕竟妈妈就要动手术了,由这个男人操刀。
如果他借此而报复......
可倪南不愿想这么多,行动大于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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