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朱安妮简直被气到胸口起伏,快要吐不过也来,她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管家皱眉看着挂掉的手机,“看来是该给你吃点苦头。”
说罢,又在手机上给朱安妮发短信。
“叮”的一声,朱安妮又收到一条信息:“如果您不送倪少爷过来,那就只好打官司了,倪家的财力,想必你也知道后果。”
看完短信,朱安妮气得把床头柜上的水果都扫落在了地上,她再来忍不住了,泄愤完嚎嚎哭了几声。
她知道,如果官司真的打下来,以倪家的财力,她无权无势,怎么可能打得赢?
有没有律师帮他出庭都是问题。
可下一秒,朱安妮又赶紧收拾起眼泪,将水果捡起来摆好,生怕儿子回来了,会被看见。
最后,还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双手合十,祈祷儿子不要发现她这张难看的脸。
可朱安妮不知道的是,走廊外的倪南正准备推门她的话被一字不落,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他握紧了水壶,咬牙切齿。
“真是欺人太甚。”
十九年前,倪嘉老夫人指着她妈妈的鼻子骂她是小三不要脸的荡妇,还说孩子生下来,她也不会认,大庭广众之下,让母亲的颜面尽失。
让朱安妮从一个小明星变成了被人人唾骂的小三。
而现在确实皮赖脸的要把自己要回去,而且这十九年来,对她这个孙子完全不闻不问。
通完电话,大管家把手机收好,一脸漠然的往楼道走去。
走到尽头,她敲响了那里的房门。
里面传来了冰凉,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大管家轻手轻脚推开门,一个头发半白,眉眼冷戾的老人坐在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