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脸上的表情因为生气而有些狰狞。
严长宇看着这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男人像是害怕似地想往后退,以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这个人,但却被绊在柔软的被子里动弹不得,他不得不只能抬头面对。
“为什么不愿吃饭!这两天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看着步步紧逼近自己的男人,严长宇想要再次后退,可是却发现身后早已无路可退,他只能害怕又逃避地回应着
“没想什么,只是我突然想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那敷衍地回答,赫曼若冷笑了一下,
“好一个想静一静呢,让我猜猜,你这两天莫名其妙的闹情绪,是因为你曾经那个小情人的事情么。”
当看到严长宇身上一僵,赫曼若就知道,他猜对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没想到都这样境地了,人都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还对着他念念不忘,这痴情劲,我真感动极了。”
“是又怎么样!”被揭穿想法的严长宇,也不愿再隐藏了,坐立起身体,直面着赫曼若,尤其是在这一个月被这人压制下,再加上莫名其妙地质问,让他直接产生逆反了心理
“我就是想着他了,虽然他总是使唤我帮他收拾烂摊子,讨厌我,以及骂我,但他可不像你,就像个禽兽一样,动不动就强迫别人,强行强上别人,把人拐到这陌生地方来得好!”
“shit!”赫曼若猛地压在严长宇身上,擒住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覆盖上去,舌尖也跟着强势地侵入。
随后,立刻粉碎了身下人的衣服,那巨大的肉刃再次狠狠插入了那娇嫩的甬道。
而严长宇也早已习惯了这个疯狂的野兽,怀着身孕的他本应该要拒绝这样的性爱,可是他现在却希望,这个禽兽做的再狠一点,最好把孩子给做掉,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他严长宇现在的身份也就是个母狗,性奴。
那像死人一样的承受,对正在驰骋的男人来说,确实一次无声的反抗,这激怒了正设法控制自己情绪的赫曼若,这一刺激,令他的怒火像是脱疆的野马一般狂奔了起来。
他疯狂啃食着身下他那古铜色黝黑的肌肤,让他染上着一块又一块的紫红的印记,像是提醒这严长宇,这是标在他身上的记号。
严长宇感到自己的肌肤被用力啃咬的痛处,以及那大的灼热在他身体里不知节制地冲撞,他他身体再次酸痛了起来,连带着肚子也开始疼痛,明明难受的要死,可他咬着嘴唇,硬是不愿呻吟出声。
而男人看着他的小保镖还是在和他死撅着不愿服软,更是狂暴的操弄。
当一场春事过后,严长宇早就被肏的全身发软,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可是这次赫曼若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打开了那被他隐藏在柜子里的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赫曼若看了一眼箱子,又看了一眼床上正躺着的健壮男人,他忍不住愤怒却又略带苦涩的说道
“严长宇,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原本并不想这样做的。”
随后他从那玩具里拿出两根按摩棒塞进了那还红肿还在流水的小穴以及还灌了精液的后穴,那贪吃的小嘴立刻将按摩棒都吞了进去。
而乳头也被带上了乳夹,嘴里也被塞了一个大号的球形口塞,最后再用绳子将严长宇的四肢绑缚在床头的四个角上。
做完这一切,赫曼若打开了玩具的开关,那玩具立刻在那已经被肏熟的身体里振动了起来。
那疯狂的搅动让严长宇不适地扭动着身子,可是浑身无力再加上被绑缚的四肢,让他的只是徒劳的挣扎。
而俊美的男人看着严长宇的挣扎,他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一想到严长宇为了那个旧情人和他对抗,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