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这样的人或许是很多人的白月光吧,我内心有些感慨。

    但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年纪轻轻就结了婚, 又在去年匆匆的离了婚。

    我悄咪咪的听别人说, 好像也是因为丈夫有白月光的事。

    对此我哭笑不得,原来白月光选手也逃不掉白月光真香定律。

    烂俗往往伴随着狗血,人们却甘之如饴。

    新婚之夜老乔喝的烂醉, 歪歪倒到由伴郎扶着回来的。

    我们婚礼的伴郎有两个, 一个是老乔的兄弟范承幼,一个是我的发小郭飞。

    范承幼一张娃娃脸都快挤在了一起,刚走到门前便气急败坏的叫道:快快快!搭把手!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接过男人死沉死沉的身体,范承幼揉着自己的肩膀抱怨道:也不知道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重的很!

    谢谢你, 早点回去休息。我把男人扔在床上立马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红包塞了过去。

    范承幼一下子开心了,挤眉弄眼的说道:嫂子新婚快~乐~哦~

    那贱模样,我都想抽他。

    就男人这状态,半夜不吐在床上我都谢天谢地了。

    刚把范承幼送走,老乔就睁着双眼瞪着天花板嘴里迷迷糊糊的喊着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

    要是这厮敢喊除我以外的人的名字, 我就敢把新婚之夜变成丧偶之夜。

    我屏住呼吸凑上去,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在砰砰直跳心脏的声音下,我听到这狗男人嘴里在喊着什么。

    老婆老婆,温医生我牙疼

    牙疼?牙怎么疼了?我一愣,张开嘴巴我看看。

    老乔曾跟我说过,他小时候贪吃糖还偏嚼,导致左侧的后槽牙烂了一个洞,做了根管治疗好几年了,时不时还会发炎。

    十之八九当时的医生没能给他清干净,这才会发炎。

    我问他,是不是那医生眼神不太好使?仅仅是一句调侃而已。

    谁知老乔一脸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那医生快退休了。

    我沉默,有点痛心疾首,要是我来做,保证你以后吃嘛嘛香!

    职业病犯了,所以我凑上去看他那颗牙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十分清醒带着笑意的眼眸。

    于是一只有力的手掌伸到脑后猛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温热的唇如同炙热的火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震惊的反应不过来,这狗东西哪儿来的力气哪儿来的神智?

    等到想起来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俗话说酒后乱x,真的一点都不假。

    那一晚除了强而有力的肩膀,我唯一能记住的就是男人深邃如星辰的双眸。

    那里印着我全然失态崩溃的模样,面如潮红泪水顺着脸庞缓缓的滑过。

    我和老乔新婚没多久,便听到陆权泽出事了。

    陆权泽就是盛瑜的前夫,也就是老乔曾经的情敌。

    听说是车祸,如果不是他那个前夫,盛瑜差点被卷入车底早就一命归天了。

    老乔知道这件事后,无论如何都要去帝都看一看。

    他握着我的手,眉宇间充满了浓浓的忧愁。

    他对我说,温温我要去看看他,可以么?

    那沉默片刻隐去的话语,我自动的给他在脑海里补上了。

    盛瑜一个人很害怕,我不得不去看看他。

    他需要我,面对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前不久他才从泥石流里脱险。

    我太担心他了,我必须去。我的乔先生忧心忡忡。

    所以这个问法我只能有一种回答,好啊你去吧。

    我说,放心去吧,粽子那里我来照顾早、别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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