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问了,换个话题?”
李瓒:“张富青自杀有你的手笔?”
林朝期:“有。”
李瓒:“你主使?”
林朝期:“我负责清洗。”
也就是说没有林朝期策划杀死张富青也有其他人出手,只是林朝期拿了这个差事,顺便解决隐患。
审讯室里良久没人说话,气氛沉闷,里外的人除了林朝期和李瓒两人处于同一思维,其他人都在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
这时,林朝期主动开口:“其实做完这一单,我就能上岸。”
李瓒抬头。
林朝期:“只要这批新型毒品送出去,我就能和过去完全切割,而朝日集团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礼物。李队,我本来可以做个热心慈善的企业家。我不会再碰毒,我会做公益,帮助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无数贫穷、残疾的可怜人活下去。”
“研究所15条人命、卫茗和关银两条命,那些死于毒品的人……难道他们不可怜?”李瓒反问。
林朝期不解:“可是杀了我不会对这个社会产生价值。”
李瓒起身:“你只是破坏社会秩序的垃圾,只会带来危害和污染。早点认清自己,别贴金。浪费。”言罢,他冲老曾低语几句。
老曾收拾文件离开审讯室,李瓒握着门把站在门口。门口围堵一群年轻刑警,老油条和佟局早一步走了。
李瓒冲陈婕等人说:“该干嘛干嘛去,别堵在这儿。”
众人一哄而散,老曾也去忙活。
审讯室外面空无一人,李瓒拐回去,关掉一切录音和监控设备,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然后坐在桌上,两手十指交叉放在大腿处,他盯着林朝期问:“还记得江荇吗?”
林朝期当然记得:“六年前粤大化学研究所的前台接待。”停顿几秒,她抿起嘴唇说道:“她真可怜,死得很惨是不是?筷子插进脖子大动脉,血喷出来,流了好久才死。好像才十九岁?还是二十岁?美丽的花季少女。”
李瓒忽觉头疼,按压着快爆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