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别提大声呼救。石湾意识不清醒,段宁匍匐在她身旁,眼睁睁看着失去假发露出真容的疯子去厨房搬来煤气罐,在房间里翻找出针线和打火机开始布置现场。
他用针线串起了段宁的食指,在他食指下面放一根大头针,然后把线穿到大门门把手,又在门把手和段宁的中指上同时串起两根针线,针线另一端绑在一支打火机开关。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定定望着段宁弯唇:“其实不需要你的手指,但我喜欢看你杀了你们自己。”
段宁目眦尽裂,惊恐得想呕吐、浑身颤抖,既恨眼前的疯子又惧怕他――
“唔唔唔……”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们?你到底为什么憎恨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然而这些困惑他没办法问出口,即使问出来也只能够得到更加令人崩溃的答案。
他打开煤气,‘嘶嘶嘶……’,煤气泄漏的细微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响亮,然后是轻轻的‘砰’,门关上了。
刹那的光亮稍纵即逝,黑暗笼罩这间房、降临房间里的新婚夫妇,同时牵连到上下两层楼的居民。
他在门口,低头微笑:“但愿没人来开门。”
***
王收到季成岭发送过来的照片并附带一句话:确认照片本人系犯罪嫌疑人,立即搜查其信息。
一收到消息,王立刻告诉老曾。老曾打印照片,分发给其他刑警同志:“照片本人是犯罪嫌疑人,现在根据他的样貌寻找周五晚11点钟至周六晚3点钟海滩监控视频里有关他的画面。王,能不能找到这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