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其他人,他们今晚受不小刺激,别再伤害他们了。”
李瓒挪开照明灯,翘着腿,斜靠座椅,面无表情地看被锁在刑拘椅的女人,身旁是做记录的刑警。
惨白的灯光下,一扇灰蓝色的金属门紧闭,细小的蚊虫飞过,停在单向玻璃的一边,另一边则是观看审讯过程的江蘅和邢队。
江蘅:“霍文鹰和程北被送去医院了?”
邢队点头:“我们的人正严密看守着他们。”
话正说着,突然有电话打进来,邢队到一旁接起,说了几句话便挂断通讯,走回原位说道:“庾红樱自杀,急救中,还没脱离危险。”
江蘅:“她藏了秘密,不能死。”
邢队皱眉:“怎么?”
江蘅:“袭击庾红樱的人不是程可依这拨人,而袭击的目的是警告,警告什么?程可依私刑处决那么多人,唯独放过红馆主谋之一的庾红樱,理由?”
邢队:“庾红樱尤其在意她的事业,毁掉她的事业,让她活着受罪,比死还难受。”
江蘅:“对向昌荣和林成涛来说,毁掉他们的事业也能让他们生不如死。对程可依这群心存死志的人而言,只有亲手解决仇人才能痛快。就算想看仇人生不如死、备受折磨,前提也得活着,报复的快感在于旁观仇人的痛苦。”
他转头看邢队:“程可依他们想集体自杀,就绝对不可能让庾红樱活,除非她必须活着。”
邢队脸色一肃:“我让警员盯着庾红樱。”顿了一下,他嘶一声:“你是东城区的犯罪顾问,跑我们支队来……有申请吗?”
江蘅:“打过申请了。”
邢队:“那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