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感觉喉咙好似有火在烧灼,难受的紧。
“他们……”姬墨泽顿了顿,神识扫了眼身后,一个重伤一个昏迷,汪真人正在为其救治,“他们无碍,待会儿服了丹药就行。”
“那骷髅呢……”言汐辞这才想起来,先前被那骷髅想要夺他身体来着,他以为这次完蛋了,没想到再睁眼便看到了褚墨。奇怪了,褚墨不是普通的药宗弟子吗,他怎么对付的了那诡异的骷髅?
嗷嗷嗷……怎么就算思考都脑阔痛!正思考着褚墨为何出现在这、那诡异的骷髅去了哪儿时,疼痛猝不及防袭来。言汐辞闭着眼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刺痛,但凡动一动,就和拿着针翻搅大脑似的,疼得他直哆嗦。
“别动……”姬墨泽伸手盖在言汐辞的额前,小心调动体内的灵气,为其梳理受损的识海,直至其重新舒展了眉眼。
“谢谢……”言汐辞虚弱开口,决定暂时将一肚子的疑惑给丢了开,平静地躺平。
“你体内魔气肆虐,若不尽早拔除,会深入肺腑骨髓……若是之后运转灵力,宛如利刃刀割……”姬墨泽每说一句,言汐辞的脸就白一分。他不是吃不起苦的娇少爷,可他并不想再次尝试这种痛入骨髓、针刺翻搅的疼痛。光是识海受损撕裂般的痛楚已让人痛苦难忍了,难以想象还要加上身体被无形的一刀刀切割的痛……这让他想到了一个十分有名的酷刑——凌迟。
“那、那怎么办……”言汐辞白着脸,求助的看着姬墨泽,“师叔……”
被师尊无措彷徨的眼神看着,让姬墨泽胸口一荡,差些绷不住脸上的温和。他转过头去不让师尊看到自己有些狰狞的面孔,待重新压制了情绪后,才重新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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