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之后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于是,玺之和秋羽彤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磨难。白天一个去后山锄地,一个去主峰侍奉,傍晚在剑居挥剑,夜晚回洞府打坐修炼。饿时一颗辟谷丹,睡时还得无心盘坐而息,睡梦中也得修习灵力。
这一段时间,言汐辞没有去看姬墨泽,即便他就在侧室。但重重禁制下,遮蔽了气息,掩盖了声响,谁都不知道侧室还关着人,包括日日前来侍奉师尊的秋羽彤。
但秋羽彤来得多了后,对于这个被禁制隔绝的修炼室难免起了好奇,一次两次可以压下,次数多了,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更想知道师尊为何将修炼室下了层层禁制不让人进了。
言汐辞密切关注着小姑娘的动向,在看到她从抑制不住好奇、偷偷摸摸探查侧室开始,他知晓时机渐渐成熟了。
一日大早,在秋羽彤尚未来洞府之际,言汐辞解了禁制走入石室,看到气息羸弱的姬墨泽,满意的勾唇。
距离上一回已过了数日,可姬墨泽仍旧穿着那身破损的衣袍,领口大开露出大半胸膛,只有几簇散落的黑发遮蔽了些许。
长时间囚禁在昏暗不见天日、灵气稀薄的石室,姬墨泽此时的模样好似枯木,带着暮气沉沉,倒在阵法中央,全然没有金丹修士的姿态。
言汐辞走了几步,扬手一道气劲打了过去,罡风切割的疼痛,让地上的人发出浅浅的哼声,虚弱至极。
然而即便是这样,师尊也未心疼半分,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几眼,随后转身离开。仿佛进来只是为了确认死活,其他的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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