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许热气。
‘啪——’
言汐辞挥手打开对方伸来的手,顺便脸上露出厌恶嫌弃的神情,冷冷地瞪着他,不再说话。
“师尊过去可喜欢让弟子服侍了,每日每日,挑水捞鱼、捏肩捶腿……”
“我没有你这大逆不道犯上忤逆的徒弟,若不是我实力不济,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言汐辞咬着牙,哑着嗓子愤恨诅咒着。血红的眼,艳红的唇,配上微光下没有一丝血色的冷白的肤和发,好似地府爬出的恶鬼。
可在姬墨泽眼里,被胧上一层水光的眼迷离朦胧,或许是之前哭得太多而晕红的眼尾,被索取过甚而有些红肿的唇瓣,更别说身上满是疯狂过后的印记,从里到外都刻印上了他的痕迹。银白的发如同白色幕帘铺散开来,几簇散落在身前,恰好遮住了些许风情,让师尊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情态。就算是在搁下狠话,可配上那沙哑的声音,反倒有几分似是在强撑一般。
“师尊……”姬墨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看着言汐辞的眼神,又变得极具侵略性。
言汐辞心肝一颤,心下道大事不妙。他算是咂摸出经验来了,这眼神通常代表着自己又要被他折磨了,而他必须杜绝这事发生!
于是他果断左手弯曲成肘向后击去,趁着对方吃痛松开腰间禁锢的时候离开掌握。右手张开,原本想要一巴掌扇过去,可突然想到昨夜的巴掌换来的惨痛教训,于是咬咬牙化掌为拳,毫不迟疑的往姬墨泽下颌捣去,然后被轻松接住。
“师尊可是哪里不满意?墨泽改便是。”握着拳的手没有放开,姬墨泽借着力道,轻松将人重新扯入怀里,方才的一击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可他仍然凑在言汐辞耳边低声抱怨:“师尊方才那一下,太伤墨泽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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