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开放,从小帅到大的言汐辞从不缺乏爱慕追求者,男女皆有之,他却从未动心过,并且疏离地保持距离。
可这回,简简单单一句话,他脑子炸了。
以前又不是没被追求者求过婚!自己内心根本毫无波澜,怎么重来一世,一句话就让自己乱了??
山岩顶,冷风呼啸,刮得言汐辞长发乱舞。这里是玄天宗最高的一峰山顶,宗门弟子甚少来此处,就连总爱粘着他的丰常融都不知晓他在这儿,正好能一个人吹风冷静冷静。
师叔是在逗他吧?是逗他吧!
猝不及防的,之前师叔在荒漠为了帮他祛除入体的魔气时,凑近放大的俊美容颜、那双满是温柔包容的含笑的眸,还有和唇齿相交时的别样感觉齐齐涌上心头,在脑海里盘桓不去。
啊——!!
吹完冷风,整个人冷静了些。思索了许久,言汐辞决定当一回鸵鸟,否则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褚前辈。
躲躲闪闪了好几日,被不知情的丰常融拉着一同练剑,理所当然又见到了前来指导的褚前辈。
好在对方一如往昔的温柔浅笑,并未再提及这个话题,这让言汐辞松了口气,决定将这件事淡下去,这样见面后也不会太尴尬。
然而一心只想鸵鸟的言汐辞却忽略了自己与以往不同的心境,也丝毫没察觉自己根本不抵触褚墨的接近、甚至是亲密,他宁愿用粉饰太平来忘记,也不想与对方划出距离的沟壑。
整日打坐练剑,与同门师兄弟切磋,生活与以往一般平静快乐,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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