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这种‘崇拜’的眼神注视着,清书胸臆涌起自豪感,眼神一瞥庄姜,语气颇为遗憾:
“可惜你不是男子,没有那根宝贝,今生无法体会到操弄美人的极乐,可惜,可惜!”
对上清书万分可惜的眼神,她感觉自己痛失了亿两白银,发出灵魂一问:“拿那种黑黑的棍子捅别人下面真的快乐吗?”
庄姜长年居于山林里又被师父放养式长大,对男女情事模糊不明,十岁之前她年龄尚小,谢淮也不可能过早教她明白这些事。
某种意义上,因为幼年的生活长期脱离世俗之外,没有接受过某些针对女子的礼教价值观的洗脑,庄姜并不像其她女子那般,对男女床笫之事避之不及。
她看房内的男女用一根棒子捅来捅去的心态,和看山林里缠做一团的雌雄兽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下山后她成长了很多,看过的话本子里提到‘男女只要成亲就能永远在一起,成亲了,就不能与外人玩棍子捅来捅去的游戏。’
她想和谢淮成亲,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当然了,男子的棍子生来就是捅女子下面的。”听清书那语气,好似历经千帆一般:“男女交欢乃是世间极乐,无上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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