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神色肃然:
“至于其它方面,交给你们二位了。”
“放心。”
裴延捏紧手中的青萍剑,眺望了眼远处的第十三处兽奴场,又看向南宫越溪,微微笑了。
他极少笑,唇角翘起时,带动了常年冷然的眉眼,眉眼微动之时,清和了几分林间山色。
“可惜。”女子秀丽绝l的脸上,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怅然,“那些兽奴,竟全是姜国人。”
不知被什么触到了心绪,她叹了口气。
美人叹气,自然引起了身旁男子的关怀。
而另一个眼下乌青的少年,竟自顾自地跃上了一株大树,背靠树g,打算闭眼补觉。
南宫越溪道:“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觉得很可惜。”
裴延道:“如果你愿意说出口,我想你的心里会好受些。”
“你误会了,这并不是不能说出口的事。那个小孩,你应该也有印象。”
“谁?”
“昔年的那位姜国神童,谢淮。”
“谁?”重复的一声疑问,却是来自头顶,许凤喈陡地落行而下,语气近急:
“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再说一遍。”
“小师叔……”
南宫越溪见他如此,也吃了一惊,道:
“我们刚刚谈的那人,是姜国丞相谢百川的独嫡子。此子年少聪颖,三岁识字,五岁言诗,七岁通懂佛家学识,十岁提笔攥写了《长阿臧经》,被当时的得道高僧显空大师慕名邀入悬空寺,名动九州。”
“只是很可惜,当年的太姜之乱,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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