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久,庄姜也清楚记得太阿山上的那些点点滴滴。
那人,有珠玉般的光晕,通透明莹似浸在水里的月华,令人难以触及。
如果将这感觉比喻成一幅画,就好似,好似——
絮絮飞雪中,梅树开繁花,此时有风来,神明经过我身边。
对!
庄姜一下子清醒,世俗的欲望完全被弄没了。
“你起来做什么?”许凤喈按住她的腰肢,压了回去。
下体相撞,发出清脆又淫靡的肉击声,两人如胶似漆的黏合,热气腾腾地摩擦耸动着。
“你再这样,我……啊哈,我会忍不住一直和你做的……”
她咬着他的肩头,脸红耳热,肉唇被干翻后,原本裹在里面的小嫩珠被碾轧得肿大充血,刺激得小美人纤细的身子绷紧弓颤起来,口中呜咽不止。
“你的这只小肉蚌,怎么一直吐个不停?”胯骨一片湿热,许凤喈抚摸着她娇艳湿漉的肉瓣,“是不是又尿了?”
眼角划出一道水痕,分外舒爽,她摇了摇头。
掌心按住她的腹部,他问:“你体内这颗元丹是怎么回事?”
挺腰狠狠癫c起来,他想一边弄她,一边谈话,但身子极度敏感的庄姜受不住这样,何况她做这事时提及那人,会亵渎心中的信仰。
“你知道的,人有先天三宝,元神,元气,元精。”
她说,“我幼时受了惊怕,发了很长时间的热病,烧散了体内的元精。全靠谢淮的元丹在我的体内固元化精气,命数方存,赖此运转。“
许凤喈却道:“你真相信他所有的一言一辞?”
“你这说的什么话?”庄姜瞬时气恼。
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咬着,特别不舒服,他翻身骑着她,居高临下地开口:
“你什么态度?为了别的男人敢这样同我说话?”
“随叫你玷污我的师兄。”
“师兄而已,我还是你男人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年的俊脸上乌云密布,吐字冰冷含恨:
“你以前还想着嫁给他,好啊,小荡妇——”
可恨他现在不能冲刺进去,彻彻底底挺进她的最深处,再如何愤怒,都是徒劳。
“元丹的事,日后我想法子帮你解决,但你要是敢三心二意,水X杨花——”
嗓音压低,透出言出必行的气势,许凤喈半点没开玩笑:
“你要是敢主动给别人c,你师兄,或者别的男人,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不准侮辱我师兄。”
愤怒掩盖了害怕,庄姜一掌挥过去,气得语调变了:
“他才不会对我做这种事,你再侮辱他……我就不要你了,我之前想和他成亲,并不是想做这事。”
最开始她看的都是正经话本子,里面说,成了夫妻就会一生一世在一起,可以永远陪伴对方。
她只是不想再被谢淮抛下一次,要是能和他成亲,他就没有道理抛下她了。
她又气又委屈:“我现在已经不想和他成亲了。但我必须找到他,师父常夸他天资绝顶,所以我不能耽搁他,得早日还回元丹。”
元丹一事,让庄姜自懂事起就心怀愧疚,她能活着,完全是因为侵吞了谢淮的生命。
这本该是谢淮的命,她多活一年,他的寿命便少一年。
本来就欠他很多了。
如果自己能早点死去,也很好很好。
再说根本没想过和谢淮做那种事啊,公子的话让庄姜很抓狂!
虽然偶尔想过两个都要,但只是要谢淮留在她身边而已,再带着公子搬到太阿山居住。
后来慢慢懂得了,成亲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