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喈对上那双潋潋有光的清澈眸子,手指好似被灼了又灼。
连忙松开了手。
实际上也没怎么施力,撤手之际,庄姜抓着他的手腕,问:“你扔在了何处?”
你的剑,你的剑,口口声声全是那柄破剑,情绪侵蚀着他的理智,妒火将情绪烧得更高。
假的,假的。
一切都是体内蛊虫在作祟。
去了蛊虫,眼前的女人对他而言没有一点价值,她无理,莽撞,狡诈,欺骗……对,是恶心的蛊虫在蠕动。
许凤喈勉力维持了理智,对蛊虫的憎恶里掺杂着对她的讨厌,右手一挥,银白长剑坠地。
一线白光在眼前坠落,砸在地面,弹起,发出悲鸣。
淮思剑被他抛掷在脚下,如扔垃圾。
庄姜双膝触地,头垂得很低,长发垂落而下将脸拢进阴影里,窄薄的双肩抖动着。
她伸出手,用力握住淮思的剑柄,死死握住,握住此时唯一的慰藉。
许凤喈目光向下,看着她缩在地面,分外狼狈。
哭了?
又在使手段?
二哥说的没错,他们之间有太多巧合。
鬼使神差的,他在她身前蹲下,手指轻轻拂开乱发,抬起了她的脸。
脸上没有湿濡泪痕,庄姜与他对视,眼中的情绪极淡漠,宛若g涸数百年之后的枯井里盛着的虚无。
良久。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她声音很轻,平淡得没什么起伏:
“对不起啊,许凤喈,刚刚冒然对你动手。”
“对不起,明明他们嘱咐了我好多次,不可随便对人出手。刚刚我那样对你,是我错了。”
她把长剑抱在怀里,声音微颤:“是我错了。”
啪嗒。
窗外的风并不大,却莫名折断了花枝,芙蓉花在半空中晃动,将坠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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