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眨了眨眼,试图努力看清:是个女的。
庄姜看向门口。
柳夫人,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门口的修士语气谄媚,此地污秽,别污了您老的贵躯。
什么风?柳夫人声音尖媚,你说是什么风?往年的祭祀大宴之前,从祭品里挑几个兽女过去服侍阳堂主是惯例,怎么?今年你们翅膀硬了,胆肥了,阳副教主才仙逝多少年?这就不把他儿子放在眼里了?
声音由尖至寒,女人气焰嚣张:
昨日迟迟不见你们送兽女过来伺候我儿,本夫人遣婢女来唤,竟被-口回绝。难道要本夫人亲自过来求你们不成?
柳夫人,您言重了,不是兄弟们不愿意为您和阳堂主做事。
修士守在门口,为难道:
昨日圣女大人特地吩咐,所有祭品绝不可离开祭殿一步。今年不同以往,若是公然违抗圣女命令,她的手段您也是清楚的。
你们害怕她的手段,难道就不怕
涂染鲜红豆蔻的指尖戳住修士的胸口,在庄姜的视角里,修士额角流汗,柳夫人笑里含刀。
眼眸终于适应了门口的光亮,那柳夫人蜂腰肥臀,尖脸细腮,好巧,之前她和朝生在城门口撞见过。
那时候,柳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狗耳小男孩。
哼,别忘了,太上神教所有人能拥有一副铜皮铁骨是谁给的?
那妇人三言两语,眼风恶狠狠扫过镇守的几个修士:
惹恼了本夫人,当心你们这一身铜皮铁骨烂成肉泥。
太轻蔑了。
或者说,这七十二个兽奴在他们眼中贱如草芥,无威胁,以至于有些话脱口而出之后,没有任何不妥。
真是碰巧了,庄姜收回目光,脸上淡得没什么表情,长睫掩下,收敛眸子里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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