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快速耸动抽插。
许是被迷情蛊昏了头,又或许是放下与顾沅僵持较劲的打算,随着顾沅的抽插肏干,宋听风不再像上回那样一声不吭,反而睁着朦胧的双眼虚虚望着眼前的女人,嘴里似爽似疼得呻吟也不再隐忍,轻轻的随着节奏起起伏伏。
“唔~嗯……啊!”敏感的凸起被狠狠撞击,宋听风被强烈的快感逼出一声欢愉的尖叫。
“舒服吗?”顾沅也被那湿润紧致的穴儿吸吮得后颈发麻,她一边肏一边笑问,“舒服吗?嗯?”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不再压抑的低沉喘息,这喘息被欲望裹挟,磁性又色情。
顾沅虽不满他的沉
他知道是迷情蛊让他离不开她,可迷情蛊却并不能让他理智全无,他想保持清醒,可他却仍旧被她时不时的温柔所迷惑。
“我们继续?”话落,新一轮的抽插又迅速开始了。
宋听风难耐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侧边,血管都在隐隐跳动,被情欲染上一层绯色的劲瘦胴体布着细细的薄汗,隐约升着热气。
“好点了吗?我用手先帮帮你吧。”
“嗯~啊啊啊!”来自肉刃的攻击又深又重,宋听风被肏得摇摇晃晃,被女人放在肩上的双腿也险些挂不住。
体内的疼痛顿时烟消云散,可是她的射精对被蛊毒操纵的嗜欲之身来说,不过杯水车薪,甚至无异于抱薪救火。
她说:宋听风,我可真是……喜欢你啊……
她的反应成功取悦或者说激励了顾沅,想到他体内蛊毒还在作祟,又肏了几十下后,将那“解药”尽数投喂进去。
射精之后,顾沅并没有退出来,她当然知道这只是解了他的疼痛,他渴求的身体还没得到满足。
他本想记住她对他的侮辱,他本想掐灭那不敢存在的错误好感,可他的身体却仿佛真的离不开她。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两侧的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
当然,即便他矛盾痛苦,身体被完全插满的酸胀与酥爽,还是将他从那犹如被烈焰焚烧的苦海之中拯救了出来。
疼痛消失了,欲望更甚了。
默,但又好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不再等他有何反应,像是报复一般,对准了那凸起敏感点狠狠又迅速地顶撞了十来下!
顾沅不仅是宋听风解药,也是他的毒药。
他盯着两人交合之处,想着顾沅今日的表现,疑惑又欣喜,今天的顾沅对他比平时多了太多耐心。
“不,唔!啊啊啊!”细孔在刹那间张开,乳白的精液立时喷了出来!
“唔!”剧烈的高潮窒息得宋听风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嘴唇微启,眼神虚无,耳朵里甚至嗡嗡作响,他仿佛不知今夕何夕,愣愣地看着轻咬了他嘴唇一口的顾沅,久久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也正是迷情蛊歹毒之处,解了第一次,第二次来得就会更迅猛。
仿佛是他的幻觉,却又格外清晰。
他的身体越加亢奋,快感层层堆积,翕张的马眼一直不断地吐露着清液,续续绵绵,随时就要到顶。
轻的像是从天外飘来的云,柔软,干净又违和。
而此时,受尽侵犯的穴口却丝毫不曾对这暴躁又霸道的女人产生一点恨意,反而不知廉耻地紧缠着对方,极尽讨好卖弄得本事。
他面色潮红,浑身直抖,模糊双眼的雾气化作泪水,在对方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深顶中,终于悬不住缓缓划落,没入浓黑的耳发里。
他恨她,这恨却有说不清的成分……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此时,他前端射精又引得后穴疯狂紧缩,湿滑的媚肉跟着抽搐痉挛,热潮蜜液一波波淋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