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还是素的?
路彦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合上了眼睛。
如你所见。隔了一会,他听见自己说。
蒋礼放下腿,站了起来。
门外顿时涌进来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是蒋礼手底下的骨干和秃鹫这一伙的打手,有不少跟他眼熟的。他们手里拿着铁棍,拿着匕首,在蒋礼身后乌泱泱一片。
秃鹫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棉被,扔到地下,露出路彦结实又修长的躯体,以及被镣铐固定在床边栏杆上的右手。
秃鹫看着这个藏在他手底下的奸细就来气,拖着他的脚踝把他狠狠掼到地上,不老实的胖手在他的胸膛和腰肢划过,略过胯骨的时候微微一带,扯下半边深色四角裤,露出结实的上臀和微微凹陷的股沟。
蒋礼低头看着他:他真不是你兄弟?
路彦顺着刚才的姿势瘫坐在冰凉的白瓷砖地板上一动不动,也没有理他。
蒋礼叹了口气,微微侧头道:老规矩,一人一次,别给我弄死了。这个我看着还有点儿意思。
路彦这才皱眉看向他,还没思考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腰上挨了重重的一铁棍。
他瞬间向前栽去,又因为手铐的束缚卡在半空中,头磕在床沿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蒋礼已经不见了。
剩下一屋子人,无一不是心中怀着怒火,等待着惩治这个给他们造成损失的小警察。
路彦忍着腰上的剧痛,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但这并不起作用,很快有人上前把他四肢拉开,几下铁棍接连抡在胸腹上。
老子这么信任你,你他妈是个条子!
叫你当条子你再往外传消息啊!你传啊!
肋骨好像断了是不是扎进了腹腔好疼,好难受
但他不能出声,咬着牙把惨叫咽进肚子里,又泄出几分痛楚的喘息。
再有棍子落下,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脆弱的腹部,但他扯不过周围膀大腰圆的打手,只能用力收紧四肢,又一棍子落在他的侧腰上。
他往外咳出血沫,夹着一声闷哼,然后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动作稍微大一点都好像在用刑。
一刀扎在他的右腿上,拔出的时候在血肉间翻搅,他的腹部开始痉挛,四肢紧张地抽筋,又一刀在刚才侧腰的位置扎了个透。
他向后仰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的脖颈好像随时都可以断掉。
把他腿打断,让他再也逃不出去!
以后这身体就不属于你了哈哈哈哈
哎哎!留点地方,将来还得用呢!
好像有人剪断了韧带
腿骨腿骨被打折了吗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意识开始模糊。
身上的伤痕慢慢变得青紫,然后是浸过盐水的皮鞭子,在青紫上抽出一道道肿胀,渗出血珠。白皙洁净的身体逐渐没有一块好肉,却巧妙地避过了四角裤遮盖的地方,似乎是为了满足他们老大的某种恶趣味。
右手腕早已被勒得血肉模糊,指甲在手心剜出血痕,后来指甲被钳子拔掉,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连握拳也不敢了。
要死了吗
嘉行,我好想你对不起
有人朝路彦头上抡了一棍,他终于昏了过去。
有人拿了一桶冷水想要把他泼醒,被老五拦住了。
你听见少爷刚才说的话吗?老五斜眼看他。
可是还没打完
他的意思是,可以玩。你不想到时候玩一个残废吧?
老五跟了蒋礼好多年了,他比蒋礼大不少,是跟着他父辈一起闯荡的老人。他看着蒋礼长大,蒋礼有什么习惯,想要做什么,他都很清楚。
蒋礼表面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