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腕脚腕居然都被用手铐锁在床边的围栏上,能够活动的范围可能还不到二十厘米,更不用说相互间的触碰了。
但他还是羞愤地拼命想要合拢双手,试图遮挡住很少在人前露出的隐私部位,尽管那里穿了东西,他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羞耻心。
装什么清纯?你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这么能装吗?那张狂的男人又道,随即他挑了下眉,看向为首那人:老大,你这次翻车了呀,居然挑了个婊子。
为首的男人没见有什么动作,只是微微勾起了唇角,虽然是相当优秀的容貌,映在他眼里,说不出什么原因,却好像魔鬼一般。
这不可能我没有!他睫毛颤抖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无助地眨着眼,眼神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从孤儿院跑掉了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事的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蒋礼看着他近乎真实的表现,也懒得在口头上讨到什么真相了,反正他人锁在这里,就算是装的,也再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蒋礼毫无预兆的伸出手,一路从他的下腹和鼠蹊划过,伸进平角裤,拨开稀疏的毛发,一把握住他瘫软的东西,开始用力揉搓。
啊放手!他丝毫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下子慌了神,生涩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
还装?那张狂的男人眯起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鬼使神差地,揪住他暴露在空气中一侧轻轻颤抖的乳头,捻了两圈,整个手掌覆上紧实的胸肌。
不!我真的没有!我不会做这种事的放开我啊
相似的带着戏谑的触感开始从身体各个部位传过来,七八只手落在脖子、胸膛、手臂、腰腹、大腿处,用指尖或指腹轻轻摩挲。
没有被纱布包裹的地方,刚刚愈合的伤口,长出的泛红的新肉,格外敏感。
他好像有很久没有被触碰过了,更不用说有人贴着他的皮肤索取欲念,他被摸得浑身发抖,胸腹肌肉不停的抽搐,浑身的伤痛抵不过细碎绵长的快感,攥紧拳头,不顾手上未生长完全的指甲,勾起脚尖,而后脚底也开始传来麻痒的触感。
不要碰我!啊不要放开我啊哈嗯
他挣不过手铐,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被不耐烦的蒋礼一把攥紧,痛得他不敢再动。
蒋礼开始专心摆弄起他的小兄弟,经过这么多人对身体的爱抚,已经抬起了头。那东西不太粗,却胜在长直又干净,似乎它的主人不会经常故意使用它。粉嫩的头冠,小孔微微翕张,溢出粘稠的液体,被蒋礼抹到茎身上,当作是润滑,随着指掌的律动,响起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的身上很快泛起粉色,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蒋礼一手顺着它硬挺起来的形状加速撸动,一手从下面钻进平角裤里揉捏着他的臀肉。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略带淡黄的白浊在空中划过,身体的剧烈反应告诉他,他已许久不曾体会过射出的快感,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连自渎都很少有过,只感觉眼前一片白光炸开,大脑瞬间空白,世界好像陷入沉寂,他只听得见自己释放之后粗重又急促的喘息。
他是被别人玩射的。
那浊液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叫秃鹫揩下来,一脸淫笑着走到他面前。他绝望地闭上眼,向着另一侧偏过头去,外侧的眼角溢出一滴泪。
秃鹫无视他的躲闪,把胖手蹭到他带着潮红的侧脸上。
属于自己的男性气息传来,略带腥臊但并不难闻,他却羞愤地蹙起眉,身子轻轻颤动起来。
现在你知道害臊了?蒋礼盯着步入陷阱的猎物绝望又难以置信的眼神,干脆接着张狂的谎话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