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狗腿子地扶起秦楚,二人坐在死人堆上,面面相觑。
“哇呜!我的楚,下次我男扮女装,也绝对不让你再受苦了!”秦海抱紧了秦楚,率先打破了宁静。
回顾当时,秦征冲进紫烟房中,秦楚正被连恒摁在地上。
二人相持之间,他直接运转内力一掌打在了连恒后胸。
不留外伤,只伤内脏的功力,令连恒口吐鲜血,当场丧命。
秦楚擎起连恒的尸体,一推,并未打算擦干脸上的血。
二人对视一眼,继续了原来的计划。
未免仵作起疑,秦楚躲到屏风后,熟练给自己的身上弄了许多伤口。
秦征则擦干地上的血迹,弄了些自己的血在床上,再把连恒的衣服鞋子脱得七七八八,头发也给弄散,把人丢到了床上。
然后故意把衣服弄得满地都是…
动作熟练地有点,让秦征自己都尴尬。
他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呢。
这边秦楚裹着一件被单出来,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脚踝上重新系好了铃铛。
手中攥着的几件衣服丢在了床边,地上。
秦征默默掏出黑布,蒙住了眼睛。
秦楚随即扯开了被单,塞到了他的手里。
人走到了床上,身上的单衣早被她自己扯得破破烂烂,啥也遮挡不住的程度。
秦楚调整了口中假舌的位置,把连恒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起了闭气功,动作自然且冷静。
假舌是诏狱中极刑贩的舌头,秦海亲手割下来的。
秦征不犯耳疾的时候,耳力惊人的很,感觉到没了动静,扯下来眼前的黑布,目不斜视地检查了除了床上的任何地方。
确定无误后,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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