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意识逐渐清明。
元嘉帝见状险些上前,被姜雨大声制止,“陛下!”
元嘉帝收紧手钏,稳了脚步。
这口淤堵在胸腔的黑血总算被逼了出来。
姜雨定了心神,安抚小路子,“没关系,正常的,把帐子什么的先处理了。”
小路子忍下心中悲恸,收拾着局面。
姜雨擦干哲旻嘴角的黑血,继续给哲旻把脉,隐约感觉,新旧蛊虫相争 。
新蛊蚕食旧蛊,以毒素为生。
旧蛊抵抗新蛊,停止扩散势力。
“殿下,新蛊推进情况很好,您只需安心静养。”姜雨率先安抚哲旻。
哲旻的脸色苍白无力,嘴唇毫无血色,闻言扯出一个微笑,表达谢意。
元嘉帝听得真切,“姜太医,多谢。”
一代明君,圣祖元嘉,终归是一个父亲。
姜女士跪地行大礼,“微臣职责所在。”
小路子泪流满面,忍着不吭声。
又过了半个时辰,姜雨取下哲旻四肢的银针。
“小路子,每日都需为殿下按腿。”说罢就要给小路子展示手法,“用这个药油搓热,然后按摩。”
哲旻有些顾及姜雨是女孩,“小姜太医,让,小路子上手就好。”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姜雨汗颜,“啊,那好,小路子你来。”
姜女士无语,古代人好封建。
元嘉帝见哲旻已无大碍,遂出了内室。
天空湛蓝,仿佛一切都好了起来。
元嘉帝捏紧手中翡翠手钏,思念着逝去的端仪皇后。
“陛下,德妃娘娘求见,已在养心殿门前等候多时了。”李远德弓着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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