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得最盛最美,且清丽不俗。
秦征引姜雨去了菊园,空气中弥漫着静心的香气。
“阿雨,怎么来了这?”秦征哑哑地开口。
刚服了一枚变声药,声音难免阴柔。
姜雨从药箱中拿出一瓶镇定的药物,拉过了秦征宽厚的手掌。
“这是那日我所用的镇定药物,起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姜雨低声说道,“而今我整理药方想起来一件事。”
秦征认真地注视姜雨,听着女孩讲话。
“之前,我坐诊春和堂的时候,有个谈吐不凡的农妇找我看牙齿。”姜雨解释道,“当时我便觉着她应该另有身份,事后便同她挑明。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宰相府的主母!”
秦征闻言紧了紧姜雨的手,神色微变。
姜雨的手回应着秦征,宽慰说道,“你放心,我留着心眼。”
“她是向你求镇定的药物吗?”秦征的眸色逐渐变得晦暗。
姜雨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当时并未多想,只说我没有这种药物。而且她这么奇怪,我即便是有,也不能说给就给她啊!”
姜雨垂眸思索片刻,接着说道,“今日我看见这方子,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我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为何要制镇定药物?是因为变异药丸。而她一个宰相府夫人做甚要这种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
秦征捏紧另一只手中的药瓶,他知道了姜雨的猜测。
“今日更是怪事百出…”姜雨贴近秦征低语。
把白日在济仁堂的事情也告诉了秦征。
秦征越听眉心越紧。
“眼下看来,这件事不是和宰相府有关,便是和逆贼连勇有关。”秦征冷冷说道。
姜雨抬头,不解地看向秦征,“和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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