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想摆脱他的钳制,却不料臀肉蹭到他的硬物上,隔着几层布料,紧贴在两股之间,明显更大了一些,他闷哼一声,舔弄她的小耳垂,你喊我什么?
时婳懊悔自己失言,紧抿嘴唇,不敢说话了,陆时侒的手开始解她领口的玉扣,薄衫敞开,手往上游走,抚摸到她细腻滑嫩的颈上,解开了脖颈后的系带。
二爷...小衣被他扯掉,时婳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似的双臂挡着胸前春光,娇羞羞的喊他。
你方才不是这样喊的他吻在她的后背,唇舌从背脊一路往上,啃啮后颈,两手开始解她的裙子。
时婳方才平稳的气息又开始混乱,脖颈是她的死穴,稍加撩拨身子就会发软发抖,裙衫亵裤被脱的一干二净,她彻底软垮在他怀中,被他侧揽着,由他分开两条玉腿,羞耻的抬一条腿搭在了圈椅扶手上。
花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外,粉粉嫩嫩沾满了晶亮的爱液,陆时侒握住她的手,沿着大腿根部往内里摩挲,嗓音低哑:你自己来
我不要!时婳拒绝,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唇舌又在她脖颈,耳垂上煽风点火,陆时侒握紧她的手,带领着她往自己体内送进去一根手指,羞耻又满足,刺激的她更敏感,情动,啊...
眼前的这幅艳景看的陆时侒喉咙发紧,双眼愈红,浴火燎原,身下的坚挺直直顶在亵裤,磨得有些难耐,他掐着她的腰,面对面的让她坐在腿上。
释放出肿胀不堪的阳具,用龟头去剐蹭那条软缝,从穴口沾了许多淫液,摩擦起来格外的快意,连续不断的戳在花蒂上,花心酥痒难耐,津津水流出花间,时婳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娇喘不断。
茎柱下移,顶开了翕张的小口,往里扩张,就要连根插进去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抬起她的腰臀,抽出性器,抱着她放到书案上。
他转身往书架旁走,在几本书后摸索出来一个小瓷瓶。
时婳见他打开盖子,倒出来几粒药丸,吞了下去,问道:你吃的什么?
没什么陆时侒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玉带上,为我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