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伸手,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任凝薇一头冷汗的睁开眼,房间中一片黑暗,身旁隐隐有沉稳的呼吸声传来,任凝薇回神,想必是那几个姑娘玩尽兴,休息了。
她伸手擦了擦汗水,和上个世界一样,这个身体过去的一切记忆她都隐隐知晓,梦中发生的的是如果她没有过来原主应该经历的事情,或者某些原主将要发生的事情。
上一个世界她过去的时候,原主割了手腕,躺在自家的洗刷间等死,这个世界,她来的时候却是在受伤害前夕——这个伤害对于原主的意义可想而知。
任凝薇努力平缓着呼吸,让自己不弄出太大的动静来,醉酒的头疼感隐隐传来,忍不住呲牙咧嘴。如果不是她实在没有力气,晕眩难受,怎么也会用高跟鞋直接废了他!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任凝薇眼中闪过几分冷静,那个人很谨慎,手机里传讯的信息很多,都是些没用的,她忍着头晕目眩看了半日也并没有找到指使者的信息,但是她找到了很多别的东西。
这个人的社交账号上有一个上锁的相册,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她记下了那个账号,准备想法子找人黑进去,看看都存放着些什么玩意儿,就算真没什么有用的,等她回家,再花钱找人盯住他,只要他再敢轻举妄动,就请他吃牢饭!任凝薇揉着太阳穴,以她的想法,这种人要不是被人指使,就是有同党的惯犯,同党还是让人没有防备心的女性,专门在那种地方找喝醉落单的年轻姑娘下手……指不定还涉及敲诈勒索。任凝薇向来不信临时起意这种惯性说辞,她也从来不介意将人想的很坏——程家豪实在是给了她一个莫大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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