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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担心你弟弟吗?”贺明州又问。
“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是他哥哥,又不是他爸爸。”楚松的语气依旧是冷淡之极。
“那么,我们按照十年前的约定执行?”贺明州歪着头,问道。
“是。”楚松点点头:“这世界上哪里有能隐瞒一辈子的事?当初那件事情,他自己也是点头同意的,既然同意了,就该自己负责。”
“哈……我就知道,你一点也不在意。”贺明州讽刺的笑了笑,缓缓的背过身,伸手去摘脸上的面具。
“不要!”楚夫人摇摇头,大声的阻止,她看着楚松,语气恳求:“阿松,你不要这样对你弟弟!”
饶是楚柏已经寻回记忆,现在也是个懵的,这跟他哥哥有什么关系?
想要开口问,却被任凝薇紧紧的抓住了胳膊,他回头看去,却见任凝薇对着他摇摇头。
“楚夫人倒是一直没变。”贺明州摸着面具的边缘,就像是描绘最心爱的物品一样,轻柔细致:“楚松是您的亲儿子吗?”
“他当然是我亲生的儿子!”楚夫人满脸气愤:“你不要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楚松去劝我答应离开十年的这件事,楚夫人是知道的。”贺明州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当时跟楚松提出的条件,楚夫人怕也是知道的吧。”
楚夫人瞬间没有声音。
“什么条件?”开口询问的人是一直神态有闲围观看戏的贺夫人,她皱着眉,似乎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楚松当年答应了我两个条件。”贺明州看着她的母亲,不紧不慢的陈述:“一个这么多年,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另外一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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