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国人吧,便忍不住想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你似乎对R国人比较在意?”谭伟骋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常之处,不由语气带上几分好奇。
任凝薇眼神一转:“其实,我是对想要攀上你的人比较在意。”
谭伟骋几乎可以说是罗将军的亲卫副官,在他那个位置,不知多少人明着暗着想要攀上几分交情,他自己心里明白敞亮,也从来滴水不漏,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年轻,便得到罗将军的信任。
“是不是自从罗夫人请了那些医生到重市之后,上赶着偶遇你的人便更多了?”任凝薇看了谭伟骋一眼,便转过头,随意的看向车外。
谭伟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看了任凝薇一眼:“人吃五谷杂粮,哪里能不生病呢?将军夫人曾经交代过,那些医生是她请来的客人,并不希望被人任意叨扰。”
“所以打通了你这道关卡,便畅通无阻了呀。”任凝薇笑笑,带上几分调皮:“不过谭大哥,明晚的舞会说什么你也要陪我去啊。”
“你不会真信那位医生?”
“天底下没有哪个医生能治我母亲的心病,当然若是能寻一个比我父亲英俊潇洒,风趣幽默,更懂女人心的男人,确实是有可能治好的。”任凝薇支着下巴,陷入深思:“你认得这样的人吗?”
谭伟骋竟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想了许久,方才回答:“确实见识过,只是那样的人,多半是骗子,不可信。”
“噗嗤。”任凝薇瞬间笑出声:“所以啊,谭大哥,您还是尽快帮我寻个宅院吧,然后让雪梨阿姨劝劝我母亲,让她在重市留下。远离秦城,眼不见为净,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说不定能多活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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