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伙子跟在卡洛琳后面爬上车,嘴上还道:“我就说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不然城主大人早就派城防军过去了。波沙都还正常地往威斯特姆这边送信来,可不就证明我说得没错。”
最后两名乘客笑骂着道:“可别吹牛了,是谁担心得连续几天睡不好,还被主管骂过?”
“就是,要不是有人拉着,都用脚走回去了。”
波沙神色不像这几名同龄人那样轻松,但他也不敢把自己刚去过城主府、还亲眼看见城主阁下大发雷霆的事儿拿出来说——万一真出了什么大事,那他可负不起责任。
揣着沉甸甸的心理压力,波沙强做无事地把车厢门关好,驾车出城。
一路上,几名乘客不时趴在小窗口那跟他搭话、询问他威斯特姆镇里的情况,波沙也只敢挑好的说……
快到下午三点时,马车驶进威斯特姆。
这个时候正是市集热闹起来的时候,搭顺风车的乘客在镇门处下车,看见络绎不绝进镇赶集的农户,一个个的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放了下来——除了镇门大树上的彩灯没了,镇子跟上半年他们离家去打工时没什么两样嘛!
就连看守镇门的民兵都是熟面孔呢!
街上走的也都是老熟人——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因纳得立南城区高级餐厅打工的年轻姑娘卡洛琳,手里拎的包袱掉到地上,撕心裂肺地尖叫。
另外三名年轻人也吓得够呛,紧紧地抱成一团。
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往马丁街走的农户,拎着菜篮子的镇民,以及……两个从镇中大道走出来的玩家,都给这惨烈凄厉的叫声吓到,全员驻足,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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