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本能,再利用烙印矩阵尝试沟通,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罗威尔监察不知道的是,杨秋其实没必要用上邪能……把马里恩夫人的残魂视为“NPC单位”拖进烙印矩阵建立联系,身为矩阵核心的他完全不可能受其影响——要不然那帮绝对算得上精神污染源的天灾老早就把杨秋坑死了。
在残缺不全的魂魄上铭刻精神烙印是件很麻烦的事,有罗威尔监察的“神圣禁锢”帮忙压制,杨秋也依然耗费了快二十分钟的时间才成功。
将残魂拖进烙印矩阵、与杨秋这个阵眼核心建立起精神层面的联系,马里恩夫人残魂不再狂乱尖啸,呆呆地飘在半空中;强烈的生前执念变成了碎片化的情绪意识,无序地往杨秋的精神领域涌来。
杨秋感应到最清晰的,是憎恨。
这股憎恨太过强烈,如淬毒的利刃一般让人不适,让杨秋不由皱眉。
施法者的感知都高,而高感知者非常容易感应到来自生者或死者的强烈情绪,以杨秋三百年的施法者阅历,这份憎恨也足以排进前十。
这和杨秋对马里恩夫人的印象,差距太大。
这位夫人,是诺斯克联邦几百年来唯一能把名气传到外国的女士。
绝大部分的诺斯克女士,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传出名气的。
原因很简单……极端男权主义的风暴教会不承认女性地位,更别提允许女人混出头。
同样偏男权主义的烈阳教会因发展了几百年大航海、长期维持武装规模形成威慑保持国际竞争力的关系,需要不直接参战、出海的女人们从事工农业生产,间接给了女性获得社会地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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