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充足稳定的十一税来源;教区的动荡是绝不利于教会发展的,是正神教派极力避免的。
但与杨相处、与亡灵相处的这两年多的日日夜夜里,罗威尔亲眼所见过的一切又都在明确地告知他:杨的选择没有错。
他在威斯特姆住了两年,他亲眼看到这座原本靠红灯区支撑经济的小镇,是如何从冷清空旷走到人气旺盛、热闹沸腾;镇民又是如何从连买最便宜的、五铜币一米的亡灵布都要挤占家用,到吃得起七个铜币一斤的甜馅早餐包。
曾经的威斯特姆乡民农闲时进镇打零工,身上只要凑得起足够铜币就立即去买盐买布,饿上一整天空着肚子回乡下是常态;而现在的威斯特姆乡民,零工活儿做完后,舍得给妻子女儿买块漂亮的纱巾,再捎带上个漂亮的小发卡。
他出镇散步时,能看到威斯特姆的乡民已经不必像什加农民一样舍不得磨损衣物、赤膊干农活,不仅会好好地穿着衣服,还会在肩膀垫上一块厚毛巾。
他偶尔有事进城,或是静极思动去城里、去凯恩镇、纽因镇转一圈时,不管是城里还是镇上,都看不到本应随处可见的乞丐和流浪汉……这些人如今都被民政司环卫局好好地整编起来,要么负责清扫街道,要么负责回收运送和焚烧垃圾;赚着干净的薪水,过着正当的生活。
杨的亡灵,和他重用的那些人,把因纳得立经营得很好,好到让罗威尔羡慕,并向往自己的家乡也能如此的程度。
罗威尔自己都是这样的想法,他当然完全可以理解……那些跟随杨的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为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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