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砚青身后垂着头默不作声的小厮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分外熟悉的昳丽容貌来。
“寒枝!”穆梨霜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连忙飞奔过来拥住叶寒枝,捂嘴痛哭。
卫璃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低喃着叶寒枝的名字,不顾男儿尊严,眼泪滴答直往下流。
“寒枝,你要回咱们家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还弄得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穆梨霜略过叶寒枝身上刺眼的纱布,眼底闪过心疼,很是不解地问道。
“……因为长安现在已经被人暗中执掌,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我恐怕入不了城便会被他发现,然后暗中追杀,”叶寒枝沉声道:“表哥,阿尘现在身处囫囵,你现在便去联系其他长安氏族的族长,让他们派出私兵和族中暗卫,进宫救驾。”
“表妹,你在胡说什么,”卫璃满脸不解:“陛下被谁控制胁迫了,明明他明日都会照常来上朝。”
叶寒枝沉声问道:“这段时间君鸣在宫里还是君家?”
“君鸣数日前刚被陛下封为了御林军统领,取代了罗铁,”卫璃微微偏头,露出回忆的表情道:“罗铁则是奉陛下的命令带长安援军去幕洲来支援你。”
卫璃眼神蓦然变得奇怪起来,喃喃自语道:“说得也是奇怪,陛下之前一直不喜君鸣,却忽然晋封他,还把他留在紫宸殿贴身伺候。”
“罗铁根本没有来幕洲!”叶寒枝急声吼道:“战场上尸横遍野,说不定哪一具尸体便是他的,他早被君鸣暗杀了。”
“君鸣为何要这样做?”卫璃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乃君家嫡子,君氏又自古是我大夏肱股之臣,论忠义不落于我们卫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