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眸中,一丝波澜也无。
甚至,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时,还透出些不易察觉到的厌恶冷意。
完全不似人子看向生父的眼神。
倒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了阿瑶,莫怕莫怕。”
慕珣察觉到幼妹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眸中冰意瞬间化去,还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先让人替六郎换上干爽的衣物,我们这就回凤仪宫去?”
苏瑶怕他伤心,也不敢多问。
虽说她对慕珣骤然揭露慕衍的身世有些疑惑,却也不是很慌乱。
太子阿兄行事向来稳妥,他选择在此时将慕衍身世道出,定是有了万全之策,自己又何必费那个心。
小女郎点了点头,望向随着慕珣而来的宫人,见他们手中之物捧的齐全,就歪着头赞了句。
“阿兄想的果真周到,连帷帐都准备好了。”
眼睛红红的小女郎强挤出一抹笑,试图安慰他,慕珣又怎会不知。
只是他一想到片刻前才得到的消息——舅父受伤,恐是与承熙帝脱不了干系,就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对生父的不喜。
且罢,莫要吓坏了尚且年幼的两人才好。
慕珣望向自己带来的宫人。
东宫之人俱是手脚利索,得了太子一个眼神,便三两下将避风的帷帐搭好,恭敬站在一旁,捧着巾帕热水,准备伺候小郎君洗漱更衣。
“六郎快些去把衣裳换了,要着凉了。”
苏瑶瞧着慕衍不动,连声催促道。
慕衍这会儿才从方才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任他天资聪颖,也绝想不到,自己原来竟也是承熙帝的血脉,也是本该地位尊崇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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