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舍得。六郎在他眼里,只怕是连林柔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莹云倒抽口气,也是想起当年之事。
“可我偏不让他如愿,”苏皇后拂开婢女的手,将案上信笺展开,“需得让兄长早些进京,若否,二郎一人只怕是支撑不住。”
她似是又想起什么,蹙眉问道,“贤妃那处可有回信?”
见莹云摇了摇头,苏皇后露出个淡淡的嘲讽的笑。
“卫家莫不是改了心意?”
在苏皇后说起卫贤妃时,宜微殿也是一片阴云惨淡。
卫贤妃将信笺团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这于素有才名,温婉端庄的贤妃来说,实在是稀奇事。
婢女战战兢兢地将纸团拾起,想要放在桌案上,却被贤妃出声制止。
“拿出去,烧了。”
卫贤妃怎么也想不到,原本跟卫家人交待稳妥的,要助苏家替慕衍正名之事,竟是有了反复。
也不知是哪个自作聪明的,提议要卫家静观其变,若是苏家与林家能斗个两败俱伤,他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卫家那些野心勃勃的,是还打着要推四郎上位的主意呢!
病弱才好的卫昭仪坐在下首,见族姐面色难看,试探道,“阿姊,是家主又改变主意了?”
卫贤妃语气不善,“何止!他们甚至要你我想法子能拿到二郎的脉案,好寻了高明医师,看看他寿命几何。”
这分明是打起了东宫储位的主意。
卫昭仪吓得小脸发白。
她只是卫家的旁支女儿,胆小怯懦,因生得貌美,去岁才被送进宫,仗着卫家地位得了个昭仪位,但至今都未能承宠,向来处处以卫贤妃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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