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醒了过来。
她细细地喘气,想到梦中场景,脸色变了又变,起初是惊慌失色,最后却是红得像柿子,几乎唰地一下,就将自己埋进了被褥中,裹成了个团子。
被杀之人她并未看清全状,过了会儿就不怎么怕了,倒是暴君的所作所为,她被迫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梦也太羞耻了些。
什么乱七八糟的,暴君这种疯子,哪里有药可医,不如他当场自刎再重新投胎来得比较快。
还有,这话本是谁写的,什么药不药的,这种老掉牙的酸话了,放到坊间,一定都卖不出去。
小娘子咬着唇,在七七床上来回打滚,越想越气。
可又恼又气之后,便是疑惑茫然。
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做过跟话本有关的梦了,怎会一上来就是如此令人脸红恼火的内容。
苏瑶深吸口气,忍着羞恼,细细回想梦中的内容。
想着想着,就发现了一个盲点。
话本里好似并没有明说,被暴君一剑刺穿心口的郎君是何人。
但若她不曾记错,话本里的原话是【苏瑶没想到,她不过是从那位郎君手中接过一支海棠花,便为他招致杀身之祸。】
海棠花……海棠花……
苏瑶眼睫颤了颤,双眼无神地望着壁间昏暗摇曳的烛火,有些艰难地想——该不会是陈十二郎吧?
她伸手捂住眼,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怪不得后来话本里的苏瑶与暴君闹得那般难堪,两人足足纠缠十数年,甚至可以说是把各种话本虐心囚禁套路都玩了个遍。
苏瑶:“……”
心里堵着一口气,苏瑶再也睡不着了,索性窸窸窣窣地起身,推开了窗,托着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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