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年除了饮酒作乐,能有什么操心事。

    她在原地立了会,远远地瞧见齐王走到长桥上,顿了顿,望向姑母离开的方向时,状似无意地踌躇了会,又满不在乎地摇晃离开,就难免心里一叹。

    再入内时,脸上的笑就敛了些。

    慕衍自然是第一时刻就发觉了。

    “是母后还不曾走远吗?”他轻声。

    苏瑶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见帐内都是两人贴身服侍之人,又无人注意他话外之音,才气恼地瞥他一眼,眼波流转潋滟。

    “六郎仔细些说话,话可不能乱说的。”

    慕衍挑挑眉,逗她道,“我还以为此事尽人皆知呢。”

    “尽人皆知又怎样,你看有几人敢多嘴多舌,偏你倒好,说起来一点都不避讳,小心被人传了出去。”

    此时天暖,帐内却还燃着熏笼,少女脸颊都被烘得粉透,分不清是气恼的,还是被热的、闷的。

    慕衍的视线在那致致粉晕上打了个旋,就一手撑住榻边,作势要起身,郑培便连忙上前来扶。

    “我休息这半晌儿,已经好许多了,阿瑶,我们也出去走走?”

    “那可不行,你这才休息多大会儿,连两炷香的时辰都不到。”

    苏瑶拦住他,微微仰起下巴,以为他还惦记着江心镜,主动提起,“更何况,这会你就算出去,也得不了什么彩头了,还是好好休息的好。”

    她顿了顿,作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才不想要什么江心镜,先前的话是说着玩的。那镜子有什么意思,又不是铸镜师吕辉亲造的那面,也不能呼风唤雨,就是名字新鲜罢了,不值当的。”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