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笑声就在她的耳后不远处。
紧接着,她的耳垂便被人拨弄了下,慕衍闲闲道,“阿瑶怎么了,耳垂这般的红?”
苏瑶颤了下,犹犹豫豫地提醒他,“你退后些,就不会红了。”
可身后那人像是听了个什么笑话一样,笑不可抑,最后竟是蓦得低头,将脸庞埋在她的肩颈上,轻轻磨蹭着柔软轻薄的衣料,像只眷恋主人的幼犬,还在不住地闷着声笑。
他的手还没有从苏瑶耳垂上挪开,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轻轻揉.捏着软嫩的耳垂,像是寻到了个什么好玩的心爱之物。
苏瑶已经麻了。
她尽量忽略耳上传来的阵阵异样感,面无表情地想,等慕衍清醒了,她非要跟他好好算账不可。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不妥,慕衍松开手,慢慢抬起头,将下颌轻抵在她的肩头,语气失落。
“阿瑶,这么些年,你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
他还失落,她被他这般轻薄,她还没有失落呢。
苏瑶咬咬牙,语气不善。
“你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要厌烦你了。”
她心里突突乱跳,只因离得太近,少年混杂清甜酒气的气息几乎都喷洒在她的颈侧,激得她脊背上汗毛直立。
若是他还清醒着……若是他还清醒着……苏瑶气恼地想,她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最起码也要掐他几下,再去跟姑母和阿兄算账,让他们罚他。说好的不强迫她呢,这一喝酒,就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小娘子脑中飞快地思索着,等他醒了,该如何跟他算这笔账,等再反应过来,就发觉,慕衍好似半晌没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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