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那壶青梅酒还是他偷偷摸摸去换的,硬生生换成了一壶后劲大的烈酒,又胡乱捞了几颗青梅进去装样的。
都说酒后吐真言,只希望殿下如愿以偿,能主动亲近亲近县主,说些实打实的心里话,等醒了之后,可千万别罚他。
郑培看了眼停在庭中的车,步履轻快地出了门,还贴心地命人将院门关上。
苏瑶还不知道这些,只单纯以为慕衍的酒量太浅,还没有清醒。
她叹口气,早知如此,方才在酒肆,她就不该放任慕衍一个人在那喝闷酒。
可再一想想,那时慕衍暗示她,说想要娶她,若是她没话找话岔开话题,也太尴尬了些。
抱紧她的那人也跟着叹口气。
他压低了声,几不可察,“阿瑶怎么可以厌烦我,我已经在是费尽心思,想让你心悦我了。”
没想到他还在纠结她随口的一句气话,苏瑶只得哄着他,不好意思地刻意忽略掉后半句,“我没有要厌烦六郎的。”
慕衍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才闷笑一声,“当真?”
苏瑶背对着他,一脸生无可恋,干巴巴地答道,“当真的,比珍珠都真。”
慕衍却好似更高兴了些。
他收紧手臂的力道,将怀中人桎梏得更紧,迫使她的脊背紧紧地贴在他的怀抱里,交换着两人越发急促的心跳声。
“我想过的,”少年如梦呓般,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在冷宫看见你、成了你的随从时,便想过……若是日后你要我长长久久地留在你身边……即使是给你当面首……也是好的……”
苏瑶:“……?!”
她艰难地动了动唇,不太相信,“你那时候就知道什么是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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