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手一抖, 将瓷瓶藏到袖袋里按住, 脸色发白, 勉强应道,“我知晓了,你先退下。”
等婢女退下,她连忙将瓷瓶藏进妆匣里, 想了想, 又怕梳洗时被婢女发觉, 不得不再取了出来, 在内室急得团团转。
昭阳殿内外都是暴君的眼线, 他令人将她看得死死的, 连个可以藏物的地方都没有。
“瑶瑶, 可要朕亲自请你出来?”
外间已经传来了那人慵懒含笑的询问声, 苏瑶一个激灵, 背后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是她最后能逃脱的希望了,绝不能让暴君发觉。
苏瑶心急之下,将瓷瓶塞到了枕头里, 打算敷衍走了暴君,再细细寻觅可以藏匿的地方。
这瓶假死药辗转小半年,才送到她手上,是她逃离暴君的最后机会。
她扯了扯唇角, 露出个比哭还难过的笑来,□□里,但愿暴君不会拉她行那等荒唐事,不会动到床榻上的枕头。
慌慌张张出了门,就见到暴君站在殿外,竟是着了身竹叶银丝的广袖长袍,做了寻常贵公子的装扮。
苏瑶心里一个咯噔,果不其然就被这人拎出了宫。
说起来苏瑶原本也是向往出宫的。
她被豢养在昭阳殿,失去自由,对坊间的热闹更是向往。
但暴君却是个胡来的,兴致来了,连在车里都不肯放过她,这叫苏瑶如何不怕。
如此经过几次不堪,在车上,浑身绷紧的女郎便窝在车厢的一角,垂着眼不做声,生怕招了这人的眼。
可容貌俊美的帝王正值青年,血气正盛,他不耐旁人伺候,身边从头到尾就只养过这么一只小雀儿,时不时便想逗弄逗弄,又哪里肯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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