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霜踢踢踏踏的不高兴。
她嘟囔着,“县主那是不知道殿下的真面目!”
月枝吓了好大一跳,连忙看看四周没有府内的婢女,才松口气,压低声呵斥她。
“你的气性越发大了,殿下也是我们能说得的吗?”
流霜瘪瘪嘴,也压低声,“那夜你我都看见了,婢女偷偷来翻县主的话本,分明就是殿下授意指使的,连这点小事都要管,私底下不定瞒了县主多少事呢。”
月枝也不由得想到生辰宴后,六殿下用家人来威慑她,让她照着他的意思对县主敷衍撒谎之事。
仅于此事上,她便算不得个忠仆,月枝叹口气。
“要不,等回宫了,我们将此事跟娘娘说说?殿下行事虽是过分了些,却不曾害过县主。何况,县主现下正是情浓之时,我们若是胡乱说话,难免有挑拨之嫌。”
流霜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她心里着实不服气,憋了小半个月,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还是将这事泄给了苏瑶。
彼时苏瑶才叫人做好了一桌新菜式,干等着慕衍回来一道用膳,听了这消息,好一会儿没回过来神。
她马上就想到了慕衍这么做的原因。
应该是对她说的话本内容存了疑心。
但这又不代表,他便可以随意指使人动自己的东西。
苏瑶心里不是不诧异和生气的。
原本期盼希冀的眸子一下子黯淡下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慕衍怎么会私底下令人做这般……不尊重她的事,柔荑里还握着长柄团扇,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下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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